“这里没外人。”静太妃拦阻魏皓雪福身,“雪儿,白太医所说的,有荒唐之处,但也有可取之处,只不过……母妃不敢冒然尝试啊。”
“母妃福薄,这辈子就璟儿这么一个儿子,老王爷余下的子嗣,庶子早就年满十岁后封郡王离府而居,庶女也都嫁人出门子了,这偌大的靖王府,若没有璟儿,会成什么样呢?”
那可不是皇帝收回王爵之位,遣散府邸就了事的。
一人得道鸡犬方能升天,反之,老靖王薨逝后,姜承璟顺利袭位,这保的不只是靖王府殊荣,是还有老靖王所有分封郡王的庶子,乃至这一支族众的荣华。
“璟儿尚且年轻,还无子嗣,若他再出了什么事,那皇上完全可以以靖王府无后为有,顺理成章的削藩罢黜!”
“而我们……应是连如今的魏家都不如了。”
静太妃语重心长喟叹不止。
魏皓雪听的心神凛然,却又不免注意到太妃的话外音,就道:“母妃,容儿媳说句旁言,您刚说魏家,是降罪的圣旨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