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霞愣了愣,搞不懂却也点头,深信自家小姐绝不会做无用功。
“喏,那奴婢就明白了!”
来到暖阁,内室灯火微薄,安神的沉香也在袅绕。
彩霞跟到门前就留步,魏皓雪再要踏足,却瞥见一侧地上跪着不少丫鬟,瑛儿正在附近踱步,似训斥着什么,但压低的声音很轻。
也怕惊扰了内室还昏迷不醒的姜承璟。
“这怎么了?”
魏皓雪走进问了声。
瑛儿回身看到她,忙行礼跪地,与所有丫鬟气声问安。
“奴婢参见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魏皓雪没急着让众人平身,就睨了眼瑛儿:“你来说,出什么事了?”
两位太医下榻住在隔壁,护国寺高僧住偏房,一边筹措药方,一边诵经祈福,可谓忙的不亦乐乎,若无事发生,瑛儿怎还能在此冷脸训人。
“回禀娘娘,其实……”
瑛儿吞吐了下,似脸面抹不开,最终咬牙一口气豁出去了:“其实不算大事,但奴婢自小就伺候在王爷身边,知晓王爷为人,现如今府中又有了娘娘,因此奴婢就……就实在看不惯这等脏污之事!”
这说的云里雾里的。
魏皓雪皱了些眉:“你直言便可。”
瑛儿先应了声,然后没敢无赦起身,就跪地挪身一把抓住一个丫鬟,扯拽在地,再想扇打,却碍于会发出声响,就改为了狠掐一把。
那丫鬟捂着胳膊,疼的默默垂泪。
“秋儿,这贱婢是与奴婢同年进府的,就在去年太妃娘娘为奴婢做媒时,也有意要为她指婚,可她不依,太妃娘娘以为她还没有这心思,就作罢了,可谁曾想,这贱婢原来是把主意打到王爷身上去了!”
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奴婢亲眼所见,这贱婢趁着留值独子伺候王爷时,她她……”
瑛儿觉得肮脏又羞臊,反复咬牙才挤出声:“她脱了王爷的衣衫,就想对王爷……做那种事!”
魏皓雪其实从瑛儿怒掐人时,就大致猜到了。
可她此生还是完璧之身,虽上辈子经历过男女之事,但宋涯心不在她,以至于她对那些仍旧一知半解。
闻之面色不自然,也沉默的震耳发聩。
该说什么?
“起来吧。”魏皓雪绷着脸,赧然的抬手抵唇轻咳了咳,“瑛儿,你该训的也都训了,都下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