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含霁不解,还疾步凑向她,看着石清漪脸上的掌痕,气闷的瞪向朱瑾,也想发作,而彩霞拿着供状走了进来。
在魏皓雪的授意下,彩霞展开供状,如字念道:“奴婢碧玉,为魏府老爷的侍妾,奉夫人石氏之命,与侍妾雨水一同扮做大姑娘的陪嫁丫鬟,陪同来到靖王府,明面为婢,实际为奸,暗中为老爷夫人窥探大姑娘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于本月七日,因雨水通风报信数日未归,奴婢又听闻雨水已有身孕,心生不满趁夜回府,也于当晚与夫人夜话良多,合谋而定一石二鸟,决议唆使雨水弟弟孙业,引入王府溜进芙蓉堂,坐实大姑娘与外男私通假象……”
后续还有很多。
碧玉撑不住玄甲卫的刑罚,合盘托出为达成此计谋,收买贿赂了那些人,连前带后招供的一清二楚。
彩霞没往后面念。
也无需再往下,魏含霁在听到孙业时,空白的神色猛地一变。
她难以置信的一寸寸转过头看向石清漪,再看到母亲张慌闪躲的目光时,魏含霁一下什么都明白了。
绕了一圈,原来孙业那个大胆狂徒,竟然是她亲生母亲,和碧玉那个贱婢谋划出来,原意也是想陷害魏皓雪的。
只是不知为何,反害到了她!
“母亲,是你……”
魏含霁错乱的声音飘忽,说不上有气,还是恨,她只觉得荒唐,这算什么?
作茧自缚?
还是多行不义必自毙?
她脑中某些东西在这时轰然坍塌,一股弄不清的巨大洪流在心底狂啸奔腾,以至于魏含霁看着石清漪,悲愤交织的脸上忽地就被冷笑淹没。
一声又一声,惨绝又哀凉。
魏含霁除了笑,什么都说不出,也没法说。
这是她亲母,一心始终都想为她着想,为她好的亲母,即便这次搞错了,办砸了,还牵连害到了她,但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霁儿你……你别这样,你吓着母亲了!”
石清漪眼看一切失控,也没想到碧玉这个贱皮子居然什么都招了,还落字画押,这无异于一下扯下了石清漪的遮羞布。
一时间她不知如何自处,又被魏含霁的反应吓住,心疼的想要拉她,却被魏含霁后退几步避开。
“不是这样的,那是碧玉胡乱说的!严刑逼供!对!一定是魏皓雪让人对碧玉用刑,她这才乱招的!”
“霁儿你不要信,母亲怎么会害人呢?怎么会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