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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墨每点一个名字,便有一名官员化为飞灰。
他没有咆哮,没有怒骂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可正是这份平静,才让剩下的官员们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什么都知道!
他们犯下的每一桩罪孽,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每一个秘密,在这位新皇的面前,都无所遁形!
大殿内的官员,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短短一炷香的时间,原本跪满大殿的数百名官员,已经稀疏了近一半。
剩下的官员,全都趴在地上,身体抖…抖得像筛糠,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。
林墨缓缓收回手指,目光平静地扫过剩下的人。
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重臣,此刻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还有谁?”
林墨淡淡问道。
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。
剩下的官员们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没有人敢大口喘气。
“看来,都杀干净了。”
林墨笑了笑,从龙椅上站起身。
他走下台阶,每一步都踩在那些还没散去的灰烬上。
他走到一个跪在角落里的中年男子面前,停住了脚步。
这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官袍,和其他人身上那锦绣华服显得格格不入。
刚才那一轮清洗,所有人都疯狂求饶,唯独这个人,始终一言不发。
只是静静地跪着,眼神虽有恐惧,却并无卑微。
“你叫什么?”
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中年男子抬起头,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,眼神坚定。
“御史台,卢植。”
“卢植?”
林墨挑了挑眉。
这个名字,他有印象。
在夏桀的记忆里,这是一个刚正不阿的硬骨头。
因为不肯同流合污,被夏桀一党贬到了最偏远的冷衙门,整整十年,不得升迁。
“为何不求饶?”林墨问道。
卢植挺直了腰杆,直视着林墨的眼睛。
“死则死矣,求饶,有何用?”
大殿内一片死寂。
剩下的官员们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。
在这个时候顶撞新皇?这不是找死吗!
林墨看着他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