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!废物!扶不起的阿斗!”
慕婉容抓起手边的茶碗,狠狠砸在地上。
砰!哗啦!
上好的官窑瓷器碎了一地。
殿内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,脑袋贴着金砖,大气都不敢喘。
半个时辰前,天幕异象横空出世。
慕婉容亲眼看着自己这个“儿子”,在全天下人面前被扒了个底朝天。
尤其是看到他跟老皇帝的宠妃秽乱后宫时,慕婉容差点没气得从凤椅上栽下来。
丢人,太丢人了。
大夏皇室几百年的尊严,被这个蠢货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逆子……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慕婉容咬着牙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当初她就劝过,老皇帝驾崩,理应先登基称帝。
等坐稳龙椅后,再派大军去剿灭林墨,根本不必亲自去前线涉险。
可这蠢货偏偏不听!
如今天幕一出,他自己死有余辜,还要把哀家,把这整个大夏拖下水!
就在这时。
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。
一个小太监跨过门槛,脚下一绊,直接用脸刹车,滑到了慕婉容脚边。
“太后娘娘!天塌了!”
小太监满脸是血,哭爹喊娘。
慕婉容一脚踹在小太监肩膀上。
“嚎什么丧!哀家还没死呢!”
小太监捂着肩膀,磕头如捣蒜。
“禁军统领赵武反了!他带人封死了午门!把整个皇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!”
慕婉容脸色骤变。
“赵武?那条平时见着哀家就摇尾巴的狗,也敢咬主子了?”
“赵武放话了!说大夏完了!他要把后宫所有的女眷全扣下!拿去给那林墨当投名状!”
小太监吓得止不住的哆嗦。
“他还说……说……”
小太监结结巴巴。
“说什么!快放!”
“他说太后您是罪魁祸首!到时要把您绑了,扒光衣服吊起来,等林少将军来发落!”
慕婉容怒极反笑。
凤履直接踩在小太监的脑袋上,用力碾压。
“好啊,树倒猢狲散,这群见风使舵的,变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“太后娘娘,咱们怎么办啊?”
小太监跪在地上抖成一团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咱们换上宫女的衣服,找个狗洞钻出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