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废物不听话,人家就稍微教训了他一下。”
“没死吧?”
“放心,留着一口气呢。”玉玑手腕一晃。
倒吊着的夏桀跟着在半空中荡秋千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林墨满意地点点头。
刚刚还在四处逃窜的士兵懵了。
什么情况?
怎么打着打着,上天了?
那天上,好像还有个人?
一个女人?
林墨和玉玑飞得很高,底下的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的身影。
那女人旁边,还横着一个什么。
那是啥东西?
不知道,木头吧?
下面的士兵们嘀嘀咕咕,一个个仰着脖子,脖颈子都酸了。
“你瞎啊!那木头怎么还穿着黄衣服?”
“黄衣服?咱们军营里哪有穿黄衣服的?”
“不会是……三殿下吧?”
“斯——不像啊……三殿下哪有这么肥?”
“是被打肿的吧?”
……
底下乱作一团。
远处。
中军大营外围。
魏忠踩着泥水,正急得团团转。
他刚才去后勤营催沙袋,刚回来就听说左营被人端了。
紧接着就看到一道紫光冲天而起。
察觉到了天空中的异样,魏忠赶忙从袖子里掏出个黄铜打造的千里镜。
拉开。
凑到右眼上。
镜头对准半空中那团模糊的黑影。
焦距调整。
画面逐渐清晰。
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。
一个穿着紫纱裙、露着大白腿的女人。
还有……
一根紫色的绳子。
绳子下面倒吊着一个人。
明黄绸衣。
猪头脸。
魏忠手一抖。
千里镜差点掉进泥坑里。
殿下?
那是殿下?!
魏忠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再次把千里镜凑到眼眶上。
看清了。
那件明黄绸衣上,还绣着四爪金龙!
全天下除了皇上,只有监国储君敢穿这个!
完了!
魏忠转身就朝夏桀的中军营帐跑去。
连滚带爬,鞋跑掉了一只都顾不上。
他冲进大帐。
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