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帐篷,砸兵器架,掀翻粮草车。
遇到敢反抗的士兵,直接一巴掌扇飞。
不杀人,但绝对骨断筋折,失去战斗力。
整个一百二十万大军的营地,被林墨一个人搅得天翻地覆。
火光冲天。
……
中军大帐。
明黄色的营帐内,气氛压抑。
夏桀披着单薄的明黄绸衣,赤脚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。
他攥着白玉酒杯,指关节发白。
魏忠刚被派出去传令,帐内空无一人。
夏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,脸色铁青。
那里毫无动静,死气沉沉。
“该死的道姑!该死的林墨!”
夏桀咬牙切齿,将手里的白玉酒杯猛地砸在地上。
啪!
碎瓷飞溅。
帐帘被人猛地掀开。
左军都督跌跌撞撞冲进来,头盔跑丢了,满脸是血。
扑通!
他重重跪在碎瓷片上,膝盖扎破却不敢出声。
“殿下!大事不好!”
左军都督嗓音嘶哑。
“前锋营被端了!重甲步兵死伤惨重!”
夏桀猛地转身。
“你说什么?黑水关的人杀出来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黑水关的人!”
左军都督咽了口唾沫。
“就一个人!一个年轻人!”
“一个人?”
夏桀快步上前,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“你逗本王玩呢?一百二十万大军,被一个人端了前锋营?”
左军都督被踹翻,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。
“殿下息怒!是末将说错了!那,那根本不是人!”
“他刀枪不入,力大无穷!投石车被他一脚踹碎,攻城车被他一拳打爆!”
“他现在正在左营到处打砸!兄弟们根本挡不住!”
夏桀愣住了。
刀枪不入?力大无穷?
没等他细想。
帐帘再次被掀开。
右路大将军扑进来,铠甲上全是烂泥。
“殿下!右营遇袭!粮草营被掀了!上万口锅全被砸了!”
他扑通一声跪在左军都督旁边。
“那人速度极快,兄弟们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,就被掀飞了!”
夏桀脑子里嗡的一声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难道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