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占地半亩的明黄色营帐拔地而起。
营帐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四角烧着名贵的兽金炭。
夏桀躺在一张宽大的金丝楠木软榻上,脸色惨白,眼窝深陷。
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,此刻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。
榻前,跪着一个穿着清凉的美艳婢女。
“殿下,该吃药了。”
婢女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正用白瓷汤勺轻轻搅动。
婢女膝行两步,凑到软榻边。
她身子前倾,手腕递出汤勺。
这个姿势,让本就开得极低的领口瞬间失去防守。
两团丰腻的白肉挤在一起,深邃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夏桀眼前。
夏桀盯着那片雪白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翻云覆雨的画面。
心头一热,小腹处蹿起一团邪火。
他本能地低头,看向自己盖着锦被的下半身。
锦被平平整整。
没有丝毫隆起的迹象。
夏桀不信邪,伸手在被窝里掏了一把。
软的。
像条死青虫一样,软趴趴地蛰伏着,对主人的召唤没有半点回应。
夏桀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殿下?”
婢女见夏桀迟迟不张嘴,又把汤勺往前送了送,药汁差点滴在锦被上。
啪!
夏桀猛地抬手,一巴掌扇在婢女脸上。
“滚!”
青瓷药碗脱手飞出,砸在帐篷的木柱上,摔得粉碎。
滚烫的黑色药汁溅了婢女一身,烫得她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”
顾不上脸上的红肿和身上的烫伤,婢女跪在地上疯狂磕头,额头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滚!全都给本王滚出去!”
夏桀抓起榻上的玉枕,狠狠砸向帐门。
营帐内伺候的十几个太监和婢女吓得浑身发抖,连滚带爬地逃出营帐。
营帐内瞬间死寂。
夏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妈的。
他妈的!
半个月了。
整整半个月了!
夏桀死死揪着身下的锦被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的脑子里,再次浮现出长生观里的那一幕。
那个穿着青色道袍、长着一双紫色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