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。
叮当。
每走一步,颈间的铃铛就响一下,敲击着她脆弱的心理防线。
站在镜子前。
秦如雪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大脑宕机。
这……这是我?
镜子里那个女人。
头上戴着女仆发箍,脖子上系着黑色项圈。
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。
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系着白色小围裙。
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长腿,踩在青砖地面上。
这哪里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镇北军统帅?
这分明就是一个专门用来供人把玩的金丝雀!
“太羞耻了……”
秦如雪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,根本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。
这要是让林墨看见,他那双眼睛还不得黏在自己身上抠都抠不下来!
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坏点子折腾人……
秦如雪捂着脸,在原地扭捏了半天。
慢慢的。
她将手指张开一条缝。
透过指缝,偷偷打量镜子里的自己。
视线从上往下扫过。
那完美的腰臀比,那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。
“不得不说……”
“穿这种衣服,还真是……别有一番韵味……”
秦如雪放下手。
红着脸,试探性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。
裙摆飞扬。
黑丝与白皙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。
她甚至鬼使神差地学着白天林墨教的姿势。
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,微微弯腰。
叮当。
铃铛轻响。
“主人……小女仆如雪……请求入列……”
话刚出口,秦如雪自己先受不了了。
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啊啊啊!疯了疯了!我到底在干什么!”
她双手揉乱了头发,逃也似的离开铜镜,重新坐回床沿。
双手交叠放在腿上,手指不安地绞着那短得可怜的裙摆。
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,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着。
心脏在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,砰砰乱跳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
桌上的蜡烛燃了一半。
烛泪顺着铜台滑落,凝固。
秦如雪保持着这个端坐的姿势,感觉腿都有些麻了。
她扭头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