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雪静悄悄的,怀里抱着一个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袱,贴着墙根,一路溜到了林墨的院子外。
她探出半个脑袋,左右张望。
没人。
这才提着裙摆,一溜烟窜进院子,反手将院门拴死。
推开卧房的门。
屋里黑灯瞎火。
“林墨?”
秦如雪压低嗓音唤了一声。
没人回应。
她摸黑走到桌边,拿起火折子,吹亮。
昏黄的烛光瞬间填满整个房间。
秦如雪愣住了。
早上那满地的碎布条、凌乱的床铺,还有屋顶那个被赤金光柱捅穿的大窟窿,全都没了。
屋顶补好了。
青砖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拔步床换上了崭新的大红锦被。
甚至连空气中那股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味,都被一股清淡的檀香取代。
许温雅和叶云裳早就不见踪影。
“算你识相,还知道提前收拾干净。”
秦如雪哼了一声,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将怀里的黑布包袱扔在锦被上。
解开死结。
里面静静躺着的,正是林墨白甜硬塞给她的那套“伤风败俗”的女仆装。
黑白拼接的布料,少得可怜的尺寸,还有那一堆奇奇怪怪的蕾丝花边。
特别是那个带着小铃铛的黑色颈圈,在烛光下泛着幽光。
秦如雪只看了一眼,脸颊就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她穿惯了厚重的铠甲和干练的劲装,这种纯粹用来取悦男人的物件,她以前连见都没见过。
“死林墨。”
“臭流氓。”
“玩得越来越花了!”
秦如雪咬着红润的下唇,葱白的手指在那堆布料上戳了两下。
白天为了那把蜕变后的怜花剑,她脑子一热,答应了林墨的无理要求。
现在真到了要穿的时候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要是让西郊大营那新兵看见,他们那个提着白蜡杆抽人的活阎王统帅,大半夜在男人屋里穿成这副模样。
她这统帅的脸往哪搁!
“算了,反正是穿给他一个人看……”
秦如雪给自己找了个台阶。
她站起身,走到门边,再次确认门栓已经插死。
这才重新走回床边。
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