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温雅的水蓝色轻纱更是连渣都不剩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四条白花花的大腿交叠在一起。两具曼妙诱人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着。
林墨长呼一口气,
刚扯过锦被给她们盖好。
嗖——!
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。
林墨抬头。
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,直接从屋顶的破洞里扎了下来。
剑身震颤,发出欢快的剑鸣,稳稳插在床榻前的青砖上。
林墨眼角狂抽。
这剑,太眼熟了。
怜花剑。
秦如雪的命根子。
紧接着。
砰!
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,木门碎成几块。
秦如雪一身劲装,满脸寒霜地冲进屋子。
“林墨!你搞什么鬼!把我的剑还……!”
秦如雪的吼声在冲进卧房的瞬间,戛然而止。
她看着屋顶的大洞。
看着插在床前的怜花剑。
看着光着膀子、浑身散发着金光的林墨。
最后,视线死死定格在床榻内侧。
那团裹着两个女人、露出四条白花花大腿的锦被上。
叶云裳和许温雅的衣服早就碎成了渣,根本藏不住。
地上散落着粉色和蓝色的碎布条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暧昧气息。
空气,死一般的寂静。
林墨咽了口唾沫。扯过旁边仅剩的一块布料,挡在关键部位。
“如雪娘子。”
林墨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你听我解释,我们在探讨武学……”
探讨武学?
探讨到衣服都撕碎了?
探讨到被窝里去了?
秦如雪根本没空听他胡扯。
她大步跨上前,弯腰,一把攥住怜花剑的剑柄。
用力往上一拔。
没动。
秦如雪愣了一下。
她双腿微曲,腰部发力,双手握住剑柄,猛地往上提。
黑红色的劲装瞬间紧绷,将那完美的臀线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可怜花剑插的太深,佛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地上,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如雪姐姐!我也来啦!”
就在秦如雪红温之时,门外传来夏蛮儿兴奋的叫喊声。
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从门框探了进来,大眼睛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