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碗下去,他估计能当场化身原力打桩机,把镇北城的城墙都给捅穿了。
“九嫂,这料是不是下的有点……太猛了?”
林墨指着汤里那几截粗壮的虎鞭,眼角狂抽。
“猛吗?不猛怎么能叫补!”
叶云裳理直气壮地盛出一碗汤。
奶白色的汤汁挂在瓷碗边缘,散发着诱人的色泽。
她端起碗,直接递到林墨嘴边。
“快,趁热喝了,我看着你喝完再走。”
林墨看着那碗液体,心里疯狂吐槽。
喝完再走?
喝完你还走得了吗!
这九嫂的套路,还真是简单粗暴。
林墨端起碗,脑子里飞速旋转。
怎么才能把这尊火辣的大佛送走?
然而。
支呀——
一阵穿堂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把内室的房门吹开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。
叶云裳被这动静吸引,视线不自觉的看向卧房。
“咦?”
“林墨,你那屋里地上,怎么有块蓝色的布头?”
叶云裳疑惑地指向内室门口。
林墨回头一看。
那是许温雅昨晚被他撕碎的纱衣一角。
水蓝色的,在青砖地上极其扎眼。
“哦,那个是抹布。”
林墨想都没想,张口就来。
“抹布?”
叶云裳歪了歪头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
“可是,床边那双绣花鞋又是怎么回事?”
绣花鞋?
林墨再回头。
视角由于门缝的扩大,正好能看见许温雅摆在床边那双精致的绣鞋。
完蛋。
林墨扶额。
许温雅你个铁憨憨!
藏起来不知道把鞋收好,这不前功尽弃嘛?
屋里的许温雅此刻缩在被子里,听着外面的对话,羞得想原地自焚。
叶云裳心里一沉。
危机感像杂草一样疯长。
这镇北府的女人越来越多。
大姐二姐三姐四姐自不必说。
凤娘还天天变着法子勾引。
楚梦瑶白芷借着对账往这儿跑。
现在屋里竟然又藏了一个?
而且看这碎布和鞋子的位置,明显是刚办完事儿!
自己的位置岂不是越来越靠后了?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