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面,也只是红着脸打个招呼,匆匆走开。
从来没主动找过他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,大半夜跑来敲门?
难道出了什么急事?
林墨翻身下床。
门外。
许温雅站在台阶上,夜风一吹,浑身发抖。
她太紧张了。
这身衣服,是她压箱底的嫁妆,原本是打算在新婚之夜穿给夫君看的。
可现在,她却穿着它,大半夜跑来敲小叔子的门。
温雅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。
她双手死死绞着那层薄薄的轻纱,脚趾在绣花鞋里不安地蜷缩着。
手脚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只要一想到一会儿门开了,自己要用这副羞人的模样面对林墨,还要主动开口索取……
“不行不行……太丢人了……”
温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她骨子里的那份怯懦和羞耻感,终究还是压过了“主动出击”的勇气。
许温雅猛地转过身,双手捂住滚烫的脸,准备落荒而逃。
然而。
吱呀——
身后的房门,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“八嫂?”
林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许温雅身体一僵,脚步硬生生被钉在了原地。
整个人像块木头一样。
走也不是。
留也不是。
林墨迈出门槛,绕到许温雅身前。
目光落下。
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我趣!
这还是那个一天到晚坐在绣墩上,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八嫂吗?!
这是被哪个狐狸精夺舍了吧!
此时的许温雅,美得让他呼吸一滞。
她身上只罩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水蓝色薄纱。
月光透过单薄的纱衣,将她洁白圆润的身型勾勒得若隐若现。
内里的抹胸太小,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规模。
一大半雪白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。
更要命的是,那裙摆被改得极短,仅仅遮住了臀根,
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,在月色下泛着莹莹的光泽,衬得肌肤愈发吹弹诱人。
顶。
这也太顶了!
林墨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
许温雅站在门外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