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本王,他一个人打没的?!”
“属下万死!不敢欺瞒殿下!亲眼所见!”
斥候的脑袋重重磕在金砖上,砰砰作响。
他双手胡乱比划,语无伦次。
“那林墨根本不是人!”
“他一拳砸出去,空气炸开,几十个重甲兵连人带马直接爆成血雾!”
“刀砍在他身上,连个白印都留不下!精钢长枪捅过去,直接折成两截!”
“好。”
夏桀站起身。
绕过书案,拿起一方碧玉镇纸,在掌心抛接。
“就算他是个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。”
“那夏渊呢?”
“四十万大军的统帅,就在后面干看着?”
“眼睁睁看着那林墨,屠狗一样杀他的人?!”
砰!
碧玉镇纸脱手而出。
砸在斥候脸侧的金砖上,碎玉崩飞。
一块锋利的碎片划开斥候的脸颊。
血珠渗出,顺着下颌滑落。
斥候连抹都不敢抹,身子伏得更低。
“没……没有干看着!齐王殿下请了个南疆来的绝顶蛊师!”
他竹筒倒豆子般往外吐情报,生怕慢一步脑袋就搬家。
他赶紧往外倒情报,生怕多耽搁一秒脑袋就搬家。
“那蛊师放了十万尸傀!把断魂崖堵得水泄不通!”
“尸傀?”
夏桀的动作顿住了。
他执掌朝堂,自然清楚南疆十万大山里,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。
十万尸傀。
这等规模的邪术,足以硬生生耗死任何一支精锐大军。
“用了这等东西,也没赢?”
“没用啊殿下!”
斥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那林墨杀起来,身上的气血比尸傀还邪门!他抓着战马的后腿,直接当棒槌抡!”
“齐王的亲卫营冲上去,三个呼吸,全成了地上的碎肉!”
“那蛊师甚至暗中对南疆小郡主下了七绝蛊,想逼林墨就范!”
斥候大口喘着粗气,嗓音嘶哑破裂。
“结果那林墨,硬生生用一根红线,把七绝蛊从郡主肉里扯了出来!”
“然后隔着百步远,把那蛊师从人堆里抓出来,一巴掌捏爆了脑袋!”
“齐王殿下在后方看着,当场吐血昏死。大军群龙无首,连夜溃逃,属下这才拼死突围来京城报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