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夏衡冷笑一声,声音穿透风沙。
“你真以为,这大夏的江山,还是以前的大夏江山?”
夏衡坐在奢华的紫檀木软榻上,脚踩着坚硬的巨石城垛。
“哦,对了二哥,忘了告诉你一件小事。”
夏衡拍了下脑门,故作恍然大悟。
“你库房里那三百万两白银,我就笑纳了哈,刚好用来犒劳我这十万守城的好兄弟。”
“还有你后院那二十八房小妾,啧啧,二哥你这挑女人的眼光,确实比你打仗的本事强。”
夏衡摸了摸下巴,砸吧着嘴,似乎在回味什么。
“特别是那个叫什么来着?哦对,催催。”
“那腰段,那嗓音,确实……很润……”
催催?
翠翠!
夏渊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响。
那可是他花五万两白银,从江南水乡买回来的极品瘦马!
上个月刚纳进门!
因为军情紧急,他连那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一下,就匆匆领兵出征了。
现在,居然便宜了这个狗娘养的弟弟!
偷城之仇,夺妾之恨。
不共戴天!
“老子宰了你!!!”
夏渊彻底疯狂。
理智的弦断成两截。
他猛地转过身,战刀直指高耸的城墙,冲着身后的三万残兵怒吼。
“全军听令!给老子攻城!”
“拿下西苍城,砍下夏衡的脑袋,赏金万两!连升三级!”
三万残兵僵在原地。
干冷的风卷着黄沙,刮过他们破烂不堪的衣甲。
攻城?
没有云梯。没有冲车。没有投石机。
手里只有卷刃的破刀,和折断的长枪。
连木制盾牌都在断魂崖丢得一干二净。
拿肉身去撞这十丈高的巨石城墙?
这根本不是攻城,这是送死!
“没听见军令吗!冲!后退者,就地正法!”
夏渊身后的几十个亲卫拔出战刀,直接架在了后面士兵的脖子上。
接连砍翻了几个面露犹豫的士兵。
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。
几个副将咬碎了牙,高高举起卷刃的兵器。
“兄弟们!拼了!杀——!”
三万人如同被驱赶的羊群,乱哄哄地朝着护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