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过那诱人的人鱼线。
眼看着指尖就要触碰到危险区域。
林墨喉结一滚,反手攥住她作乱的小手。
“刚醒。”
林墨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。
这妖精,下手没轻没重。
手腕被制住,柳依依也不恼。
顺势将大半个身子贴向林墨。
湿透的单薄衣衫根本阻挡不住那惊人的饱满。
“那夫君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气血顺畅了吗?”
柳依依眼波流转,视线刻意往下扫去。
“要不要依依……再帮夫君仔细检查检查?”
“检查”两个字,柳依依咬字极重,眼神直勾勾地往下瞄。
“哼!”
旁边传来一声极不和谐的冷哼。
秦如雪双手抱胸,俏脸布满寒霜,侧过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夜雨。
“刚醒就把蛮儿折腾成这样,连天蚕丝都撕得粉碎,战况如此激烈。”
秦如雪语气里透着股酸溜溜的冷意。
“他能有哪里不舒服!”
“我看他精神得很!简直生龙活虎!”
屋子里的醋味,浓得快要盖过那股子靡靡之气。
林墨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, 眉毛扬了扬。
手腕一翻,揽住柳依依盈盈一握的细腰,直接把人带进怀里。
“唔。”
柳依依发出一声娇呼,半推半就地靠紧了那具滚烫的雄躯。
林墨偏头看向气鼓鼓的秦如雪,语气挑逗。
“哟——”
他拖长了声音,极尽调侃之味。
“依依,闻到没?好大一股醋味啊!”
“我看咱们家的大醋坛子,今晚又翻了!”
“林墨!”
秦如雪气得双肩发抖。
猛地转过身,一双清冷的凤目死死瞪着林墨。
右手本能地按在腰间剑柄上。
“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把你那条大恶龙给砍了!”
“来啊。”
林墨非但没怕,反而挺了挺腰,让怀里的柳依依感受得更清晰。
嘴上更是火上浇油。
“只要你不怕以后守活寡,随便砍。”
“你!”
秦如雪气得浑身发抖,剑已经出鞘一寸,寒光在屋内一闪而过。
然而,就在这全武行即将上演之际。
吧嗒、吧嗒。
院外泥泞的积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