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的视线在混乱的院子里飞快扫过,眼神突然一凝。
就在山匪头头又一记力劈华山砍来时,林墨侧身躲过。
紧接着,他右脚一勾,将旁边一具山匪的尸体踢向对方的下盘。
“滚开!”
山匪头目怒吼,想也不想便是一刀劈下,要将那尸体劈开。
可就是这一下,让他流畅的攻势出现了一丝停滞。
就是现在!
嗖!
一颗棱角分明的石头朝山匪头头极射而去。
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噗嗤!
石子精准地洞穿山匪头头的眼眶,从他的后脑射出。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
山匪头头的身体猛地一僵,那双铜铃大的眼睛,一只变成了血洞,另一只写满了痛苦与不甘。
他手里的九环大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高大的身躯晃了两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溅起一片尘土。
林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。
他走到山匪头目的尸体旁,看着那死不瞑目的独眼,面无表情地踢了一脚。
“老阴逼。”
骂完,他才感觉浑身的紧绷感松懈下来,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。
环顾四周。
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尸体,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火油的刺鼻气味,令人作呕。
“啧,打扫战场可是个麻烦事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,却丝毫没有打扫的意思,而是径直走向那间木屋。
推开被火油泼过的厚重木门,一股酒肉味和劣质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屋子里的陈设,比林墨想象中阔气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虎皮大椅,墙上挂着几张兽皮,角落里堆着几个上了锁的大箱子。
而在虎皮椅的旁边,有两个姑娘正紧紧地抱在一起。
她们缩在角落,身体抖得厉害。
正是刚才给山匪头头扇扇子的那两个。
林墨的脚步声让她们抖得更厉害了,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,偷偷抬起头,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瞥了林墨一眼。
嚯。
林墨心头一跳。
之前在哨塔上离得远,看不清楚。
现在近距离一看。
这姑娘约莫十六七岁,一张小巧的瓜子脸,因为惊吓而有些苍白。
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