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波爆发,y又干掉了七八个。
屋子里,算上头目,顶多还剩六七个。
差不多了。
林墨不再耽搁,顺着梯子滑下。
他稳稳落地,面无表情地走向地上呻吟的几个残废。
“噗!”
“噗!”
一人一脚,送他们上路。
做完这些,他才拍了拍手,走到紧闭的木门略远的地方,朗声喊道:
“出来吧!堂堂黑风寨大当家,就这点胆子?”
“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,传出去不怕人笑话?”
屋里沉默片刻,传来头目闷闷的声音。
“门外的!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“我黑风寨立足黑风山十几年,靠的是个‘理’字!”
“咱们往日无冤,近日无仇,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朋友,可否说个明白?”
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手里掂着一颗石子,盯着那扇厚木门。
“行啊。”
“你先把门打开,咱们面对面,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我这人,最喜欢讲理。”
“还是兄弟你进来说吧!”
“呵,还是你出来说比较好!”
林墨才不会傻到冲进去,鬼知道里面有没有埋伏。
木门后,一片死寂。
林墨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。
“行啊,不出来是吧?”
“那我就只好……请你们出来了!”
林墨转过身,走向院子里的那几罐火油。
刚还是拿来对付他的东西,现在反倒成了他的帮手。
林墨抱起一罐,拧开盖子,直接将油泼向木屋。
哗啦——!
刺鼻的火油被他尽数泼在了木门和周围的木墙上。
哗啦——!
又是一罐。
很快,木屋的正面被火油浸透,散发出危险的气息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屋里,山匪头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。
林墨摸出火折子。
“嗤”的一声,火星窜起。
他把手中的火折子晃了晃,脸上挂着笑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
砰——!
木门被从里面撞开!
一个山匪双眼赤红,嘶吼着举刀扑来。
嗖!
石子精准地嵌入他的眉心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