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山里的野兽可比不得人。
人被打了会怕,会跑。
可野兽惹急了,只会殊死一搏,和你拼命!
秦如雪的心里又急又气,可又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这小叔子最近怎么变得如此奇怪。
明明以前畏畏缩缩的,怎么突然就,变得胆大包天了起来?
真不知是该夸他,还是该骂他!
苏倾月见秦如雪在原地来回跺着步子,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将身后的怜花剑拿了出来。
“这是林墨让我给你的,说是暂时借给你用。”
秦如雪本来还心急如焚,可当那柄剑出现的时候,她的目光瞬间就被粘住了。
身为习武之人,她对兵器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这剑入手微沉,分量恰到好处。
剑鞘古朴无华,但当她“锵”的一声拔出长剑时,一泓秋水般的剑光瞬间映亮了她的眼眸。
剑身笔直,寒气逼人。
上面流动着水波般的奇异纹路,锋刃处闪着幽光,仿佛看一眼就能割伤皮肤。
“好剑!”
秦如雪忍不住脱口而出,眼神里全是痴迷。
她手腕轻抖,挽了个剑花。
剑刃破空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轻鸣,清越动听。
这绝对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剑!
秦如雪拿着剑,翻来覆去地看,眼中的喜爱和震惊都快溢出来了。
可突然,她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于是扭头看向苏倾月。
“大姐,这剑,小叔是从哪弄来的?”
“他跟我们同吃同住,怎么就过了一个晚上,平白无故就变出把剑来?”
“大姐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苏倾月被问得心虚气短,眼神开始飘忽。
“我……也觉得奇怪,但,但是他说……”
一想起林墨刚才在她耳边说的话,苏倾月就结巴了起来。
秦如雪见她这副模样,更是着急。
“他说什么?”
苏倾月:“他说……”
秦如雪:“他到底说什么?”
苏倾月:“他说……”
“哎呀大姐,你快急死我了!”
秦如雪抓着苏倾月的肩膀不停的晃。
“他到底怎么说的?这剑到底是哪来的?”
苏倾月被秦如雪晃得头晕眼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