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话音落下，教堂大门打开，两个身影被押了出来。
唐嫣然依旧是记忆中那般清丽，只是眼神空洞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圣光。
她身边的叶芷宁不过五岁模样，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毫无表情，小手被圣光锁链捆着，看向叶风的目光陌生得让人心寒。
“嫣然！芷宁！”
叶风瞳孔骤缩，斩龙刀上的金芒竟微微一颤。
“别过来！”
押解她们的伪神立即掐住两人的脖颈，圣光凝聚的尖刺抵在她们眉心。
“再往前一步，她们就会当场魂飞魄散！”
叶风的脚步僵在半空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他能轻易斩杀这些伪神，却不敢赌。
那是他的爱人，他的女儿。
“叶风，识相的就离开圣山，永不踏入西方半步，只要你答应，我可以保证她们母女平安。”教皇得意的笑道。
叶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：“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？为什么她们不认识我了？”
“呵呵。”
教皇抚着胡须，眼中闪过一丝狂热：“她们沐浴了主的光辉，早已摒弃凡尘杂念，成为主最虔诚的信徒。是你，叶风，是你让她们沾染了黑暗，只有主的圣光才能净化！”
“放屁！”
叶风怒喝一声，龙气险些失控：“你们敢洗脑她们？我杀了你们！”
“来啊！”
教皇将唐嫣然往前推了推，尖刺几乎要刺入她的皮肤：“动手啊！只要你一动，她们就会死！”
叶芷宁被吓得缩了缩脖子，却依旧没有哭喊，只是机械地重复着：“主说，异端当诛……”
叶风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。他死死攥着斩龙刀，指节泛白，刀身因过度用力而发出悲鸣。
他能感觉到，唐嫣然和芷宁的神魂被一股强大的圣光压制着，若强行动手，恐怕真的会伤及她们本源。
“好，我走。”
叶风缓缓放下斩龙刀，金色龙气收敛了几分：“但你们记住，若她们少一根头发，我定让整个西方陪葬！”
教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：“明智的选择。滚吧！”
叶风深深地看了唐嫣然母女一眼，那眼神中的痛苦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转身化作金光，却在圣山上空徘徊片刻，才咬牙离去。
圣山之巅，教皇看着叶风消失的方向，擦了擦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