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问过国生,只说是生意场上的事情,说给我听我也不懂。话又说回来,浅浅是国生的亲侄女,大哥不在了 ,他这个当叔叔的当然人看顾一二。他把浅浅叫走,自然是想为浅浅打算,还能是什么坏事 。你不会一直怀疑我们暗地里对浅浅不好吧,大嫂,你要是真这样说,这件事我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曹冬英这几年跟着林国生在生意场上混了几年,对于顾美娇这种没什么心思的话语,哪里听不出来。
这个大嫂还对国生上次把浅浅叫走一个月的事情耿耿于怀呢。
如果不是耿耿于怀,不会国生还没到家,她人就搬出去了。还是怕她们对浅浅不好,背地里算计浅浅。
心里叹了一口气,顾美娇大嫂哪里都好,就是心思太纯。有些问题,她也只是能想到,但绝对想不到更深的问题。
但凡大嫂能发现更深点的问题,大哥假死一事,不会到现在都发现不了。
“是呀,美娇。要不是国生一直提醒我要对你们好点,我一把年纪了,想对你们好也是有心无力。 国生现在生意做大了,念着浅浅这个侄女,你可不能把国生想的那么坏。大家都是一家人,也写不出两个林字,我们难不成还能害了浅浅。”
能有什么目的,不就想求着浅浅救浩浩一命。在陈红琴看来,她们的方式还算不错了,没有直接要求浅浅必须救浩浩,而是采取一种弥补的心态接近浅浅。
浅浅自己要与国强断绝关系,这能怪谁。
要怪就怪那小丫头不知好歹,放着轻福不享,非得争一口没有必要的气。
“我去厨房做饭,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会。”顾美娇心里也有些乱。
陈红琴拉了拉曹冬英的袖子:“这里的房子真要七八百万?看这里的装修就有好些年头了,不像是年轻人住的房子。要我看,她们八成是租的,他现在不是公司老板吗?租套房子装点门面呢。就我们前面的周家,浅浅以前跟她谈过的那个,他们家就是租的。
租房这件事,当事人自己不说,别人哪里知道。浅浅的这个男人,还那么年轻,怎么可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。”陈红琴压根不相信这房子是浅浅的男人买下来的。
买下来的不可能,租下来倒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