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!”雷声轰鸣,电光闪烁。
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城门处的狼藉。
城内依旧是白雾弥漫,杀机暗藏。
城外则被凶猛的军阀势力彻底占据。
雨幕之下,曹金虎负手而立,他眯起眼睛,目光穿过厚如屏障的白雾,嘴中喃喃着:“快成了......”
......
白松城,威远镖局。
屋外夜雨磅礴、白雾缭绕,血腥至极。
屋内温暖舒适、觥筹交错、热闹非凡。
二师兄秦渊端着酒杯望向刘四爷,语气满是感慨:
“当年我落魄潦倒,是师傅您慈悲伸手拉我入师门,若无您的知遇栽培,我如今不过仍是一普普通通的市井小民,这份恩情,弟子永世不敢忘,这杯我敬师父。”
说罢,秦渊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,态度恭敬真诚。
刘四爷面露欣慰,念及昔日师徒情分,随即也举杯饮尽,算作回应。
紧接着,秦渊转头看向虎妞,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,举杯轻声道:
“多年不见,师姐愈发容貌明艳,英气飒爽,风采更胜以往,往日同门情分都在酒里,我敬师姐一杯!”
话音刚落,杯中酒再次饮尽,一旁的虎妞落落大方地举起酒杯,同样一饮而尽,算是回礼。
最后,秦渊的目光落在祥子身上,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赞叹,举杯笑道:
“初见师弟时便觉气度迥异,绝非寻常少年,如今看了果真是武曲星下凡,武道天赋惊才绝绝,后生可畏,实在令人叹服!这杯,我敬师弟!”
言罢,秦渊举杯一饮而尽,目光意味深长。
祥子笑着点头,他从容抬手举杯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肚,暖洋洋的感觉立刻席卷全身,驱散往日积攒的寒意。
望着仍在不断敬酒的秦渊,祥子心头喃喃:“这秦师兄倒是个性情中人。”
对方的酒量相当之深,连喝六杯白酒竟然愣是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喝。
此等酒量倘若放在前世,怎么说也能冠个“杯中豪杰”的称号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对方这酒量也并非天生如此,至少有很大一方面是因为练武。
自踏入武道之路的那一刻起,武者与普通人拉开距离,这种“距离”自然体现在各个方面。
倘若拿喝酒的酒量这事来说,武者的酒量一定会比普通人要高。
究其原因是武者可以催动体内劲力气血,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