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阿蛮吸了吸哭得红彤彤的鼻子,抹了一把泪,小脸上露出一丝狡黠之色。
“阿蛮给爹爹准备了一个惊喜!但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,还不能告诉爹爹!”
看着自家这个神情,阮行舟心中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什么惊喜?”
小阿蛮摇摇头,胡乱擦了擦了脸上的泪水,重振旗鼓道:“惊喜不能提前说啦,爹爹,明日的事,您打算怎么应对?”
说起明日那件事,阮行舟顿时有些恼火。
他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向来听话。
父亲让他娶户部尚书嫡女,他便娶。
让他放弃经商,他便再也不碰。
二十几年的父子之情,八年的夫妻之爱,他不过只求带走女儿罢了,何必用这种方式?
即便他前世成了残废,他们却依旧不愿意放过他。
甚至还害死了他的阿蛮!
他深吸一口气,将滔天的怒意压了下去。
再次睁开眼,阮行舟温声道:“他们在香炉里准备了一些东西,爹爹今日来,就是为了换掉它。”
他很清楚,无论他怎么小心,他们都会想办法让他来这个屋子。
倒不如把香换掉,到时候自己假装晕倒,趁人来之前逃走。
明日府上人多,他大可趁着混乱,带着女儿到乡下去!
他有些经商的本事,定能养活自己和女儿!
看着爹爹悲怒交加的脸色,小阿蛮当即察觉,爹爹似乎不知道,他们前世惨死并非那么简单。
不过没关系。
她会保护爹爹,那些害他们的人都会有报应的!
小阿蛮握了握拳,眼睛滴溜溜转了转,突然灵光一闪。
“爹爹,不如我们明天这样……”
父女二人将脑袋凑到一起,嘀嘀咕咕的。
翌日。
赏花宴如期举行,阮行轩穿了一身御赐的贡缎,头戴金冠,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当年镇国公的气度。
只是他眼神闪烁不定,以及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小人意气,一看便知并非高门出身,难登大雅之堂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都找回来半年了,镇国公却一直没有向外公布他的身份。
全然是阮行轩从小在外面流浪,不懂礼数的缘故。
而今日,说是赏花宴,事实上也算是一个小型的认亲宴,来的都是与镇国公府交好的世家大族。
众人落座后,镇国公阮川云坐在主位上,视线落在两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