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他浑身猛地一震,睁开了眼。
    瞳孔剧烈收缩。
    “温……宁宁?”
    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。
    然后眼前一黑,他直接晕了过去。
    云鹊赶紧拔了针。
    他探了探厉枭的脉搏和呼吸,确认没事之后,把银针一根根收好,坐回太师椅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该通了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    厉枭昏迷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    这一个小时里,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    梦里是夏天。很远的夏天。
    那个叫温宁宁的女孩出现在每一帧画面里。
    她踮起脚给他擦额头上的汗。
    两人在种满绿玫瑰的花园里聊天。
    后来,她不见了。
    他去寻她。
    ……然后,他找到她了,他将她带到了岛上。
    想吻她。
    然后画面跳转,模糊,破碎,像一台老旧的录影带被人用力拉扯。
    有争吵,有眼泪。
    最后的画面是他带着她往山上走,把她藏在了岩洞里。
    后来,他中了枪,落入海中。
    厉枭猛地睁开眼。
    他躺在竹榻上,后背全是冷汗。
    云鹊听见动静,抬了一下眼皮:“醒了?”
    厉枭没说话,撑着竹榻慢慢坐起来。
    太阳穴还在跳,他按了按额角,眉心拧得很紧。
    云鹊看着他,“说说,想起什么了?”
    厉枭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    “师父,”他开口,声音涩得不像他,“我……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。”
    云鹊看着他没接话,等着他继续。
    “一个女孩,”厉枭说,“叫温宁宁。我记得这个名字,但是细节还是碎的。”
    他揉了揉眉心,像是在拼命抓住那些稍纵即逝的碎片。
    “她好像……跟我很熟。很早之前。”
    老爷子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。
    “差不多了,”云鹊站起身,走到药柜前,拉开一个抽屉,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味药材。
    “我配了个药浴的方子,”云鹊一边拣药一边说,“晚上泡一晚,明天再泡半天,就能痊愈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厉枭点头。
    他的脑子里还残留着梦境的尾巴。
    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。她哭着说,你说过不走的。
    他心口闷得厉害。
    “师父,”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