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莹惊叫了一声，被他按在了洗漱台上。
大理石台面冰凉，冻得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，低下头，嘴唇移到了她的脖颈。
白莹浑身一颤，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别……”
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没停。
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，指尖灵活地一拨，扣子就开了。
露出雪白的肌肤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呼吸急促得不像话。
白莹的眼眶泛红，整个人像是被烧着了，从脸红到脖子。
厉枭抬起头，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莹莹……”
他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。
这一声将白莹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“我，我困了。”白莹跳下地，跑了出去。
最终，她还是跑进了另一间房，还关上了门。
要命。
她怎么跟他亲上了？
不是真的。
错觉。
她盖上被子，把自己裹在了里面。
……
次日清晨，白莹醒来。
她睁开眼，愣了两秒，然后猛地坐起来。
昨晚的画面像倒带一样往回放——大理石台面，他的嘴唇，她的扣子。
“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。”
她念了三遍，翻身下床，迅速洗了脸刷了牙，换了衣服就往外跑。
客厅里赵阳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，看见她出来，站了起来。
“白小姐，早饭……”
“不吃了，我先回公司，有点事。”
赵阳张了张嘴，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，人已经没影了。
没多久，厉枭也出来了。
头发有些凌乱，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厉总，白小姐说回一下公司，有点事。”
厉枭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他把平板放到一边，声音很淡：“今天去挑个房子，精装的，离她公司近点。”
赵阳点头：“是。”
又说，“早饭八点会送上来。”
说完，他退了出去。
厉枭走到窗边。
脑子里全是昨晚她红着脸跑出去的样子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昨晚那颗扣子，好像是他解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