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婉,我母亲把钥匙藏在了一个地方。‘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’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她说‘只有我能找到’。”
苏婉想了想。
“也许是和你记忆有关的地方。比如……你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?或者你母亲经常带你去的地方?”
我闭上眼,回想。
小时候,母亲常带我去一个地方。城南,老城墙下,有一棵桂花树。她在树下给我讲故事,教我认字,陪我玩。
那棵桂花树。
“我知道在哪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城南老城墙下,有一棵桂花树。我母亲常带我去。”
“那棵树还在吗?”
“不知道。30年了,可能不在了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我拿着日记和钥匙,和苏婉下楼,出了门。
天已经黑了。路灯亮起来,昏黄色的。
我们开车去城南。
老城墙还在,但已经破败了,墙砖松动,墙上爬满了爬山虎。城墙下,是一片荒地,长满了杂草。
那棵桂花树,还在。
它老了,树干很粗,树皮开裂,枝叶稀疏。但还在。
我走到树下,蹲下来。
“钥匙在哪?”苏婉问。
“她说‘只有我能找到’。所以,可能是埋在了我常坐的地方。”
我用手挖土。土很硬,混着碎石和草根。
挖了大概十厘米深,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物。
一个小铁盒,锈迹斑斑。
我拿出来,打开。
里面有一把铜钥匙,和林砚手里的那把一模一样。
还有一张纸条,母亲的字迹:
“砚儿,你找到了。你真聪明。现在,拿着两把钥匙,去城南老城墙下,找一扇门。那扇门,只有用这两把钥匙才能打开。门后面,是真相。但记住,真相有时候很重。你承受得了吗?”
我把纸条放进口袋,拿着两把钥匙,站起来。
“苏婉,我找到了。”
“走。去开门。”
我们走到老城墙下,沿着墙根走。
走了大概一百米,我看到了一扇门。
不是普通的门。是嵌在城墙里的门,青铜的,锈迹斑斑,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——眼睛,手,心脏。
门上有两个锁孔。
我把两把钥匙插进去,同时转动。
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