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”
周九妹闻言温和一笑，在我的示意下，过来坐下，把手腕搭在了脉枕上。
坐好后，我把手搭了上去。
触碰之下，是一股阴凉。
这股凉不是普通人气血虚寒的那种冰凉，而是有点类似太平间的那种阴寒。
很快，我皱起了眉头。
这些年，我诊过的脉，没有一万也有八千，但如同周九妹这样的，一只手数的过来。
常人脉象起落有力，阴阳流转，浮沉有序，哪怕体虚，也有气血往复的生机。
可周九妹的脉象，细、沉、虚、寒，迟滞无根。
整道脉象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，沉在骨底，浮不起，托不住，气血极其微弱。
这么说吧，五脏脉气皆虚，六腑阳气不足。
最致命的是，她的脉底藏着一层常年不散的阴浊冷意，根深蒂固，渗透经脉骨髓。
“换只手！”
一分钟过后，我说道。
“好！”
周九妹又把左手换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一分钟后，当我放开手，刘玲玲连忙问道。
“情况不太妙！”
我把情况说清，刘玲玲没等周九妹开口，又问道：“能治吗？”
“玲玲姐，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，没事的！”
周九妹轻轻拍了拍刘玲玲的手，看向我道：“风师傅，我八字弱，小时候经常能看到那些脏东西，成年以后也没好多少！”
说到这，她苦涩一笑，道：“所以，治不好也没关系的，我都习惯了！”
“妹姐，我实话实说，你是命格先天带阴，骨底藏寒，数十年累积下来，阴气入髓，寒毒入骨，普通汤药，养生调理，只能补皮肉气血，碰不到你的骨底阴寒。”
我看了周九妹一眼，说道：“说白了，别人体虚是亏气亏血，你和她们不同，你这体质本身就是阴的。阳气压不住，阴气自带主场，普通方法根本治不了。”
“治不了吗？”
听我这么说，刘玲玲眼底是难言的失望。
相比之下，周九妹眼底是一抹坦然。
很显然，她已经习惯了。
“玲玲姐，你是关心则乱，没听十三说的是普通方法治不了嘛，他又没说他治不了！”郭美琪对我这眨了眨眼，说道：“是不是，十三？”
“没错，能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