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苏秘书,我已经担心了诶。”
带着调笑和真切关心的话传出扬声器,在不大的七座商务车里足够响彻,像是随着空调暖气袭卷过的一阵温暖的风,刹那间烘热了整个车厢。
那一刻的效应连高反和山顶的风都无法与之比拟,苏琢从胸膛处开始发烫,热意随着血液奔呼啸而来,于是浑身上下只剩下悸动。
苏琢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,把发烫的手机按压在手掌之下。
车窗外闪过的海拔标志石任劳任怨地在风中伫立,上面写着海拔3500米。
车辆依旧行驶在黑夜,轮胎碾过马路,天上又开始落雪。
黑夜寂静,但这里雪花飘落的漱漱声似乎比别处喧闹许多。
噼里啪啦的。
遮掩住这十二月索瑟的夜里,苏琢心头那朵带着纯白雪粒的花绽放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