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术板上,贴满了法国队球员的照片,每一张照片下面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备注。
格列兹曼——本届欧洲杯已打入6球,领跑射手榜。
博格巴——身高1米91,身体素质爆炸,远射能力顶级。
帕耶——揭幕战绝杀罗马尼亚,半决赛对德国传射建功,任意球是他的致命武器。
坎特——王野在莱斯特城的“老熟人”,被称为“覆盖地球29%面积的坎特”,拦截、抢断、覆盖——他是法国队中场的那堵墙。
更不用说,法国阵中,还有吉鲁、马图伊迪、埃弗拉、科斯切尔尼、马夏尔这些天才球员!
历史数据冰冷地压在英格兰人肩头:法国队此前两次在本土打入世界大赛决赛——1984年欧洲杯、1998年世界杯——全部夺冠。
这个国家的主场,仿佛被施了某种不可破解的神圣护佑。
就在这时,咔嚓——更衣室的门,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,倚靠着双拐,在门口工作人员的搀扶下,极为困难地挪了进来。
王野抬起头,看见了韦恩·鲁尼!
……
鲁尼的右脚裹着厚厚的护具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他的脸上还挂着汗水,十几天前做完手术的他,走得很吃力。
更衣室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所有人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索斯盖特张了张嘴,他没有安排这个环节,英足总没有通知任何人,看来真相只有一个:是鲁尼自己要来的。
鲁尼走到更衣室中央,停下来,拐杖撑在身体两侧,背有些驼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:
“球队……晋级决赛那天……我就从德国往这里飞了……”
“医生不准我来,说韧带需要绝对静养……”
“英足总也不让,他们说长途奔波风险太大……”
“我老婆……抱着我哭,求我别折腾自己……”
鲁尼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可我必须来!我,必须站在你们面前,陪着球队!”
“我十七岁进国家队。那时候队里有贝克汉姆、欧文、斯科尔斯、费迪南德、内维尔——全是老大哥。我什么都不用想,上场踢球就行。他们带着我,教我,告诉我怎么跑位,怎么射门,怎么在更衣室里坐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他们都退役了。队长袖标传到了我手上。我成了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