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那个声音终于停了,
周放的拳头停在半空,微微颤抖,鲜血一滴滴的从拳头上滑落,滴在孙伟那早没有生气的脸上,
少年缓缓抬起头,月光落在他的脸上,照着他的麻木之色。
周放忽然心有所感,转过身看向站在院子口的江宿,
周放的嘴角扯了扯,声音极轻,
“大师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宿走过去,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周放肩上,伸手轻轻擦掉周放脸上的血,
月光照着满院尸体,江宿走到院角将破碎的玉佩装了起来,来到周放面前轻声开口,
“发泄完了就回家吧。”
周放低下头,攥着拳头出乎江宿预料的点头,随即沉默的走向院口,
站在院子门口顾长卿并未察觉到什么,
倒是陈玄子脸色一变,
就在周放经过身边的一瞬间,他体内的内力竟然都被周放压制的极为滞涩,
那种感觉就像是天然的压制,儿子看到爹一般。
陈玄子还没反应过来,周放便已跟着江宿朝着太虚宗的方向走去,
顾长卿有些狐疑的看着一脸惊疑的陈玄子,
“怎么了?”
陈玄子察觉有些不对,“你刚才没感觉到内力被压制了吗?”
顾长卿愣了愣,下意识的想跟陈玄子解释自己体内已经没有了内力,
可想起江宿还没给陈玄子那门心法,也只能装模作样,
“我没注意。”
“可能是你脑子太乱了吧,该回去了。”
顾长卿拍了拍陈玄子的肩膀,转身离去,
陈玄子的神情愈发迷茫,
“真的是我的错觉?”
几人朝着太虚宗的方向走去,独留寂静无人的清河镇,
夜风从清河镇上空吹过,呜呜咽咽的,像谁在哭。
……
“大师兄他们回来了。”
在前殿打坐的陆清河突然睁开眼睛,目光朝着前殿看去,
与此同时在这里等候的还有苏晚棠、谢问柳和沈长河,
还有老李头和赵大爷也来到这里,
他们好久也没见过小放了。
听说周放回来之后便立马来到了这里,只是却听陆清河说周放已经去了山下,便各自在这里等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