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……主人……?”沈长河看向江宿。
“就是救命恩人,我救过他命。”江宿有些无奈,“总之,你要努力吃苦些了,不然慢悠悠的你可赶不上我们。”
“说起来也真是的,当时你那么着急下山干什么?但凡晚一会儿我就能找到心经让大家一起修炼,你也不至于在外面风餐露宿。”
即便找到心经又能怎样?
普通的一个小宗门心经,能有多厉害,我们的仇人是无极魔宗啊……
沈长河在心中叹了口气,目光扫过面前朝夕相处师兄师姐,
可此时沈长河感受到的,却只有陌生,
明明只是离开了半年多的时间,他好似已经对太虚宗完全不认识了。
谢问柳发觉沈长河的异常,伸手在沈长河的肩头拍了下,嘴角笑意柔和,
“没事的,有问题就来找师姐,师姐帮你。”
沈长河心头一颤,紧紧抿着嘴唇,低下头应了一声。
“啧,这家伙还害羞了。”
周放轻哼一声,看向江宿,挑眉道,
“大师兄,你给我们都安排上了,那你呢?”
江宿平静道,“修炼。”
“凭啥师兄弟干活,大师兄你修炼啊?”
“那你把破虚九刀还我。”
“谁敢不让大师兄修炼,我砍谁!”
……
一个月很快过去,
沈长河的伤势已然痊愈,宗门的发展也再上一个台阶。
走在太虚宗内,沈长河的神情有些恍然,
明明只是离宗大半年,为何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?
然而更让沈长河震惊的,便是江宿传给他的太初衍神诀。
自己修炼过碧落宫的心法绝学,根本无法与太初衍神诀相提并论,
仅仅只是引气入体,沈长河便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二流武者。
这元气,真的是练武所能练出来的吗?
武者体内的内力,无非是锤炼自身所得,可那元气竟是掠夺天地所有。
沈长河问过谢问柳,
得到的答案便是这是正宗的太虚心经,也正是因为太虚心经霸道,所以无极魔宗才会下令通缉,
他不死心,转而向顾长卿询问,可对方脸上的震惊不比自己少多少,一个劲儿的捧着说是仙法,
沈长河有些狐疑,顾长卿便跟沈长河提起了江宿画符箓一事。
这下,沈长河心中的疑虑更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