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喘了口气后,神色苍白的依偎在周狂怀里。
“订婚?”江宿微微蹙眉。
“其……其实是联姻,和临靖国的公主。”周狂的神情尴尬。
江宿眯眼,很快就猜到了缘由,
“你们是想和临靖国和亲,然后与临靖国结盟,共同抵抗宁国?”
周狂抿唇,没有说话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跟他说这件事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上官婉还想开口,可却被周狂给拦了下来,
周放的性子他已经看明白,若是真的他不情愿,即便到时真的代表南楚国去和临靖国联姻,
到了那边,周放开口刨了人家的祖坟,南楚国面临的情势只会更加严峻。
并且周放如今根骨大致定型,即便跟着他们学习练武,也来不及,
还不如让江宿劝说一下,说不定周放还能答应。
“那我等就告辞了,这些银票,算作是我对破坏贵宗的歉意。”
在离去时,周狂又从袖口拿出一万两银票,此次出行所有的盘缠,全部花销在了太虚宗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江宿将银票收了起来,一脸感慨,
“多好的散财童子啊,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愧疚能持续多长时间。”
“大师兄!!!”
苏晚棠骑着虎妈朝着江宿的方向跑来,来到江宿面前时,苏晚棠从虎妈身上一跃而下,一个大跳朝江宿身上挂去。
江宿失笑,伸手抱住了苏晚棠,拍了拍苏晚棠的小脑袋,轻声斥责,
“都多大了,还跟小时候一样,快下来!”
“我才十三岁,本来就是小时候啊!”苏晚棠抬起头搂着江宿的脖子,嘿嘿一笑,
“大师兄,我能骑在你脖子上吗?”
江宿“啧”了一声,
见江宿有责备的意思,苏晚棠立马可怜兮兮的开口,
“大师兄明天的衣食住行,我都包了!”
说着说着,苏晚棠的语气渐渐低落下来,
“大师兄你都快两个月没回来了,小棠想你,你从来都没离开过我们这么长时间的,我们都还以为你出事了……”
江宿微微抿唇,古灵精怪的苏晚棠如今却像是变了个人,
自己对周放是长兄如父,对其他人又何尝不是?
“好好好,真拿你没办法,你什么时候能学小柳一样文静点儿。”
“少做点儿恶作剧,多为别人想想,大师兄还能多关照关照你,不然大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