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这是老夫去山里打的,山里的野味都快让人吃绝了,老夫转了大半个山头才发现这么一只,好不容易才得手的。”
孙寒衣一边说一边蹲下来,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,开始给兔子剥皮,
“过年节怎么能不吃肉喝酒?老夫去打了二两酒,不多,就二两,你尝尝?”
沈长河摇了摇头。
孙寒衣咧嘴一笑,随后在火堆上方堆了个木架,把兔子穿了上去,转着烤,
他一边翻着兔子,一边看着那仍捧着册子的沈长河,“啧”了一声,
“小子,你说你这么刻苦练功,到底是为了什么?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见到十岁就是三流武者的。”
孙寒衣说话的时候没看沈长河,注意力全在兔子身上,
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沈长河无数次了,孙寒衣也早就不指望这个闷葫芦能开口,只不过他要不说话就觉得憋得慌而已,
“老夫年轻时候练功,是为了出人头地,那时候想着练就绝世武功,让所有人都高看我一眼,现在嘛……”
“报……”
沈长河突然开口,打断了孙寒衣的话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孙寒衣有些茫然的看着沈长河,这小子刚才是回答他了吗?
“报……报……报仇!”
“报什么仇?”
孙寒衣询问,只不过沈长河没有再开口。
顿时,孙寒衣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沈长河,好似想到什么,小心开口,
“难不成……是灭门之仇?”
沈长河点了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家里有没有人?爹妈死了没?”
沈长河慢慢抬起头看着孙寒衣,眼神变了。
察觉自己说话不妥的孙寒衣连忙捂嘴,有些尴尬的笑道,
“我这不是好奇么?”
“我……我爹娘被……被人杀了……姐……姐姐带我逃……逃出来……又被山贼侮……侮辱……”
“我师傅救……救了我,但我姐姐已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“后来我……我师傅也……也被人杀了……都……都是同……同一个。”
沈长河磕磕绊绊的开口,孙寒衣听的一阵龇牙咧嘴,可他也总算听明白了。
“杀你全家的人很厉害吗?”
“很……很厉害。”
“有多厉害?还能比碧落宫的人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