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穿过前殿,朝着后面弟子休息的厢房走去时,一道身影突然从廊柱后面闪了出来,
左一荡,右一晃,
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眨眼间便到了眼前,那人好似不是踩在地上,而是踩在天空上。
沈万山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个少年便站在了他面前不到三尺的地方,
那少年大约十几岁,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,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目光打量着沈万山腰间的玉佩,
“大款啊……”
陈玄子心中一惊,自己不过出去三日,这小畜生的身法怎得又精进这么多?
还有,
什么叫大款?
老夫走的这三日,你们该不会出去打家劫舍去了吧?
江宿脚步未停,头也不回道,
“周放,不得放肆。”
周放耸了耸肩,笑意未减,往旁边让开一步,顺势就跟进了队伍里面,
沈万山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,
这人是鬼吗?
出现的未免也太过突然了吧?
现在江湖上的身法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?
沈万山进过不少宗门,也看见过不少武林人士飞檐走壁,
可却没有一人是如同周放这般的,
而刚才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似乎看见了周放在半空停了几秒,
哪怕是最厉害的轻功,也需要有借力的东西吧?
这还只是个孩子……
沈万山多看了一眼周放,紧紧跟在队伍后面,
刚要拐进小院时,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后山传来,震的脚下石板都在微微发颤,
紧接着又是一声,闷响的余波自山间传来,像是有人在擂鼓。
沈万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后退两步,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声音?”
走在最后面的周放随口道,
“我三师兄在后山练拳呢,没事儿。”
“练拳?什么练拳能发出这种声音?空爆声我倒是能理解,这种声音……像是在砸什么东西吧?”
“嗯对,刚开始我三师兄是砸石头,后来石头也撑不住几下,后来就砸树,一拳一个,正好拿来当柴禾烧,现在柴禾够烧到明年了,所以我三师兄又开始砸山了。”
说到这里,周放也咧了咧嘴,即便是他和大虎朝夕相处,也觉得对方有点儿非人类了。
砸……砸山?
用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