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是血童子提起将此人收徒,才有了如今这般本事,
毕竟清河镇方圆几十里,也就一个幽煞宗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山门,
至于为何成长如此之快,只怕是又杀害了不少人!
既然是血童子的徒弟,便只有斩尽杀绝!
“怎么?不装了?”
老者冷笑一声,“让老夫苦苦搜寻这么长时间未果,看来血童子就是在你的手上了,交出血童子!老夫饶你一命!”
“老杂毛!你还真对小孩下手啊?我草你爹的!”
周放被老者砍了一刀,当场急眼,索性也不装了,对着老者破口大骂,
他只学了如何修炼太虚心经和跑路,可没攻击手段,
如今打也没的打,说不定骂对方两句还能让对方气的吐血。
“等会!”
周放刚骂出口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试探性道,
“你不是幽煞宗的人?你不是来为那个坏人报仇的?”
“老夫是陈玄子!血童子作恶多端,老夫是来取他狗命的!”
陈玄子被气的吹胡子瞪眼,很难想象,身为一流武者后期的他,居然会被一个十岁出头的娃娃如此跳脚羞辱,
“打错人了!我是好人!血童子是我杀的!”
听陈玄子这么说,周放当即收敛了戾气,企图唤起对方的善心。
“晚了!老夫会让你知道,不尊重前辈的后果是什么!”
陈玄子怎么可能让一个糙他爹的人安然无恙?
莫说他向来邪性,做事不按套路出牌,
就是一个正常的人,被人这么骂也得生气。
就当陈玄子准备动手之时,一声怒吼从林中炸响,
“谁敢伤俺四师弟!”
那声音浑厚如钟,震的林间树叶簌簌落下,
听到这声音的周放,一直紧绷的心当即放松下来,也不再慌张,反而对陈玄子咧嘴一笑,
“我三师兄来了!你打我噻!你打我噻!”
陈玄子气的脸色铁青,
这小畜生!
轰!!
一道身影砸在陈玄子和周放之间,烟尘四起,泥土飞溅,落地的冲击掀起一阵巨风,将旁边几棵细瘦的杂木吹的东倒西歪,
烟尘散去,大虎的身影自烟雾中浮现,身上粗布衣衫被树枝刮破了几处,
“小放子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