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让他去查凌烟阁的,若钱大人知道,一定不会饶了我的……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……”
巨大的惊惧下,赵虎面白如纸,顿觉一阵天旋地转,一头栽倒在地,昏迷不醒。
……
县衙。
熬了一个通宵,慕晏清终于将凌烟阁一事彻底收尾。
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刚将写好的折子递交到护卫手中,还未来及吩咐什么……
就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慕大人,您新官上任,急于做出成绩,这我理解,但,眼下宁县流民无数,如何安置都还在等陛下示下……
您若再用凌烟阁的事,去烦陛下,岂不让朝中文武看我宁县笑话?”
“让陛下以为,我宁县都是无用的酒囊饭袋,这么多官员,竟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?”
钱潮生穿着官袍,大步而入,那双眼睛紧盯着慕晏清。
他就是宁县县丞,凌烟阁背后的保护伞。
听闻凌烟阁一事,他昨晚彻夜未眠,发誓一定要好好教训,那个放火点燃凌烟阁的年轻差役!
当然,在这之前,更要紧的,是撇清自己与凌烟阁之间的关系。
在未露面的这段时间里,他早已命人暗中接洽了被关押大牢的柳三娘与翻江龙,让他二人将一切罪名全都扛下。
无性命之忧后,才想到了要制止慕晏清将此事上报京中。
毕竟,凌烟阁在宁县当地经营了几十年都没出过篓子,这慕晏清才来一个月就……
若要他这会儿就将此事捅到京城,自己这位县丞,和周荣这位县尉,必然都会受到陛下猜疑!
让陛下认为他们与凌烟阁蛇鼠一窝,狼狈为奸。
前任县令的死,怕也很快就会查到他们头上。
这该死的临时差役,当真是给他们添了好大的麻烦!
慕晏清蹙眉,心里清楚,凌烟阁的事与这两个老家伙逃不了干系。
这二人是不想让此事闹大。
但他来宁县,为的就是彻查前县令的死因、及宁县背后的秘密,又岂会因为对方几句话就改变态度?
“钱大人,有一句话,你说错了,此事传到朝廷,被陛下当做酒囊饭袋的只有你与周大人!
本官才来此不过一月,就破此大案,陛下奖赏还来不及呢,又怎会怪罪?”
“你……”钱潮生蹙眉,刚想说什么。
周荣嘿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