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血海深仇,光是想想,就让宁缺差点拍碎了桌子。
手部传来的剧痛,更让他确信这一切都不是做梦。
“陆琳琅,这辈子,无论陆家还是你那奸夫都休想再拿捏利用我半分!”
握着手中的刀,宁缺无比清醒。
他寒窗苦读十年,本是要走仕途的,奈何,陆琳琅为了让他更好拿捏,换掉了他本来幽州魁首的考卷,让他榜上无名。
在他落寞失意之时,对方又小意柔情,通过手段,给了他一个县吏,也就是衙役身份。
前世不知情的他,对陆琳琅感激涕零,可现在,他却恨不得食其肉,饮其血。
“陆琳琅,你夺我笔,断我路,那便准备好被我用这县吏刀斩破陆家门阀的准备吧!”
“弟兄们,别赌了,我带你们去立大功!”
宁缺挥手一呼,言行举止间都是不容有疑的王者风范……
是夜。
宁缺带着自己的两个好友蛰伏在浓郁的夜色中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小巷。
前世,就是在这里,一名无辜少女被玷污自尽!
他听到动静赶来时,凶手已经逃走,那少女在绝望的看了他一眼后,毫不犹豫的撞墙身亡。
至此,他与那少女的命运都不得善终。
他毕生都记得那女子绝望幽怨的目光,毕生都生活在愧疚自责中。
而现在,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,他就一定要自救,以及……救人!
“宁兄,你说带我们来立功,这黑灯瞎火,鸟不拉屎的,哪有功啊?”差役冯强嘀咕。
石猛则伸出手探了探宁缺的额头,“宁兄,你没病吧?今天一天我都觉得你不对劲……”
“嘘!别说话,惊扰了贼寇就不好了。”宁缺做了个‘噤声’的动作,继而压低声音,“今夜行动若无收获,明日,我请二位迎宾楼吃席!”
迎宾楼,是宁县规模最大的酒楼,消费极高,非富商权贵难以入内。
见宁缺都这么说了,冯强石猛也渐渐沉下心来,宁兄最近与总督千金走得很近,莫非……
是得到什么小道儿消息了?
“唔唔……”
二人刚沉下心来,就听得不远处一阵呜咽挣扎。
抬眼望去,只见一身强体壮的黑衣人正捂着一少女的口鼻,将她用力的向深巷内拖去!
深更半夜,僻静小巷,强掳少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