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干裂起皮,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姜梨初站在铁栏外看了很久,久到油灯的灯芯跳跃的发出声响她才回过神来。
她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,里面包着几块糕点和一小罐温水。
她蹲下身,隔着铁栏将油纸包递进去,声音压得很低,“王爷,王爷,吃点东西吧。”
可是谢临渊没有反应。
姜梨初又唤了一声,声音比方才大了一些,“谢临渊,你醒醒。”
这一次谢临渊终于有了反应,下一秒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眸子起初有些涣散,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谢临渊看了很久,久到姜梨初以为他又要晕过去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突然谢临渊盯着她问。
姜梨初缓过神来,把油纸包又递了过去,“我是来给你送吃的,听说你三天没有吃东西了,这样下去身子扛不住了。”
谢临渊没有接,只是盯着她,目光有些恍惚。
上次她随许如烟一起来,已出乎他的意料。
跟她交代那些话时,心里并不期待她会照做。
他下意识地以为府中大乱,她定会趁机脱身远走,却不料她甘愿独自闯这阴湿牢狱。
他终究看不透她心底所想。
默了片刻,他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,却牵动了身上的伤,疼得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又倒了回去。
姜梨初看得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伸手穿过铁栏,想要扶他一把。
但是刚碰到他的手臂,便被其反手攥住了。
这个时候姜梨初发现他的掌心滚烫,显然是发了高烧。
不知道为什么他攥的很紧,像是怕姜梨初跑了一样。
他的声音含混不清,眼神又涣散起来,“姜梨初,别走。”
姜梨初挣脱了一下没挣开,只能放弃的提醒,“王爷,你松手。我只是来给你送吃的。”
“不松。”
谢临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。
甚至他还微微用力将姜梨初往栏杆的方向拽了过来,随即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栏上,“你上次走了之后就没回来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姜梨初一眼就看出来他这是烧糊涂了。
他这副模样,姜梨初看着不免鼻尖一阵发酸。
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会变得这么狼狈?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