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们瞬间面面相觑,闻讯而来的护卫首领看了她几眼,又举着灯笼朝四周照了照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便摆了摆手。
“既然是这样,那属下派人送姜姑娘回院子吧,府里恐怕进了不干净的人,还需小心提防。”
护卫首领那日亲眼看到谢临渊抱着姜梨初回府,心知眼前这个女人,在谢临渊心中分量不轻,故而不敢有所苛待。
“多谢,我这就回去。”
随后,姜梨初低着头,跟着其中一个领路的护卫往前走。
直到来到熟悉的院子拐角处,那护卫离开了,她才松了口气。
进了房间,后背传来一阵凉意,她才发觉自己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另一边。
谢景戚透过门缝看见姜梨初离去的背影,攥紧了拳头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在那里站了很久,直到确认所有人都散了,才黯然转身,走进夜色里。
翌日。
清晨,姜嘉云便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王府。
她今日没有穿往日那些华贵的衣裳,只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,发髻也梳得简单,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焦躁和怒意。
她一进门便直奔姜梨初的杂役房,甚至连门都没敲,径直推了进来。
姜嘉云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子,“姜梨初!你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?王爷怎么会无端被进大牢?是不是你在背后作祟,连累王府?”
她并不是担心谢临渊的死活,只是害怕他出事,自己作为还没有过门的侧妃会受牵连。
要不然,她也不至于一大早跑过来兴师问罪。
姜梨初正坐在床边喝药,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呛得咳了好几声。
随后她平复下来放下碗,抬起眼眸些许无奈地看着她,“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?是陛下下令将他带走,我哪来这么大的能耐去做这些事?”
她一介深院女子,如何能左右帝王决断?
闻言,姜嘉云也反应了过来,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,她还是冷笑一声,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“就算不是你在背后捣乱,但你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伺候,他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还这么淡定?真是做奴才都做不好!姜梨初,我警告你,若是王爷真有什么事,我饶不了你!”
姜梨初静静地听着她说完这番话后,放下药碗,站起身来走到姜嘉云面前。
虽然眼下她的衣着远不如姜嘉云的布料精致,可她一站在那里,就莫名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