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不重,却让姜梨初心头微微一颤。
她看着许如烟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算计,没有试探,只有心疼和提醒。
“多谢许小姐,奴婢记住了。许小姐的恩情,奴婢记下了。”姜梨初终于伸手接过,将那只小瓶攥在手心,朝许如烟行了个礼。
她也知道要反抗这个道理,但是谢临渊的态度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一瓶药膏罢了。你快点回去吧,不然……”许如烟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但是她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。
如果晚回去,那些人没准会对她做出什么呢。
姜梨初微微垂眸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谢临渊被传召踏入御书房时,里头已经站了好几个身着官服的大臣,气氛格外的凝重。
有户部侍郎周明远,礼部郎中赵崇新,还有两个他叫不上名字的文官,个个面色肃然,手里捧着奏折,在他进来的刹那讨论声瞬间停歇。
“臣拜见陛下。”谢临渊行礼。
而皇帝坐在龙案后面,手里捏着一份折子,面色难看,见谢临渊进来,语气平静,“你来了,赐座。”
谢临渊随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面上不动声色,目光却迅速将屋内扫了一圈。
这几个人此刻齐齐出现在御书房,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一猜便知道与他有关。
果不其然他刚刚坐下,周明远便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陛下,臣等弹劾钦天监监正张子恒,其人所言天象之说,经臣等严查,发现纯属子虚乌有。星轨未乱,荧惑未侵,所谓的凶象,不过是他的危言耸听,蛊惑人心的话!这么看来此人居心叵测,恳请陛下严惩!”
一旁赵崇新紧随其后,语气更加的气愤,“陛下,张子恒身为钦天监监正,非但没有尽忠职守,反倒是胡说八道,扰乱朝纲、延误国事,导致宁王婚期因此搁置。臣以为,张子恒此举必有幕后主使,应该彻查!”
彻查,这两个字说得格外重,意味深长。
听着这些的谢临渊端起手边的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虽然心中些许惊讶,但依旧面不改色。
他早就猜到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,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。
皇帝靠在龙椅上,手指敲着扶手,目光在几个大臣身上转了转,最后落在谢临渊身上,“你觉得呢?”
这话隐隐些许试探。
但是谢临渊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