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花溅起来,扑了他一脸,连带姜梨初的袖子也湿了大半。
姜梨初愣愣地看着他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谢临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。
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滑稽了。
但是他是世子,压根就不用做这些。
“你搓反了,那是领口,不是袖口。”姜梨初笑着伸手去指,指尖刚碰到衣裳,就被他一把抓住。
谢临渊撇了撇嘴,“我当然不知道哪里是哪里了?在王府里谁敢让本世子洗衣服?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洗。”姜梨初突然问。
对方闻此一时间磕巴起来,“我,我也是为你好!”
他的脸不知道是被冻到了还是怎么了,红的有些不像话。
突然谢临渊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,嘴角噙着一抹笑,“这样,你教教我,行不行?”
姜梨初也没多想,答应下来。
而这个时候谢临渊手指悄悄伸到了水里,抓一捧水朝她泼过来。
冰凉的水溅到脸上,姜梨初叫了一声,随即捧起水反击。
两个人瞬间在井边闹成一团,衣裳没洗成,反倒湿了大半。
谢临渊笑得肆意张扬,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水珠,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认真,“阿初,以后这些粗活,不用你来做。”
“那谁来做?”姜梨初脸上的笑容还没消退,下意识地询问。
“我。”谢临渊一字一句,答得无比认真。
姜梨初那时候以为他在说笑,可后来他真的这么做了,隔三差五地出现在后院,笨手笨脚地帮她打水,晾衣裳。
并且谢临渊做不好还偏偏要做,还嘴硬得很,被她笑了也不生气,反倒是被激发了斗志,越做越好。
那个时候,姜梨初真的感受到了温暖。
“姜姑娘!姜姑娘!”
一个声音将她从回忆里拽了出来。
姜梨初猛地回过神,发现自己还蹲在井边,手里的衣裳已经被搓得皱巴巴的。
一个小丫鬟站在她面前,手里托着一只锦盒,气喘吁吁地说,“翠儿姐姐让你这就去前院送趟东西,说是给刘嬷嬷的。”
她的语气还算客气,并无刁难之意。
姜梨初愣了愣,她的腿久蹲早已发麻,站起来时轻晃了瞬。
她接过锦盒答应下来,“我知道了。”
这个翠儿明知她不熟悉王府,还要让她送东西,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