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谢临渊的哑语,张子恒放下茶杯,直接跪在了他面前,“多谢王爷。”
“张大人别如此拘谨,快起来。”谢临渊一向看人很准,也知道钦天监一职大有利用价值,所以对他还算客气。
张子恒这才敢重新落座,不过双手仍然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,背挺得笔直,眼睛低垂着不敢与谢临渊对视,丝毫不敢放松。
他知道自己在朝堂上说出那些话要是被戳穿,可是欺君之罪。
所以他必须站在谢临渊这边。
“日后若是陛下或其他人问起,还希望张大人斟酌着回答。”谢临渊这话是提醒也是威胁。
他轻轻瞧着桌上的茶杯,清脆的声音却像是催命符般敲在面前人的心上。
张子恒立马答应,“王爷放心,这事关国运,臣不敢妄言。”
得到了满意的回答,谢临渊微微勾起唇角,“多谢张大人了。”
回到王府后,谢临渊差人将张子恒送回去,自己则是来到了那座小院。
刚踏进院子,谢临渊便瞧见树下的一抹身影。
姜梨初靠在树干上,叶子的影子稀稀落落的落在她的身上,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谢临渊不免想起了那年春天。
翻进院子,谢临渊寻不到姜梨初的身影。
他跑遍了不大的院子,终于在后院的大树下找到了姜梨初。
她坐在树下合着眼,呼吸平缓,睡着了。
谢临渊瞬间放轻了脚步,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蹲下来歪着头打量着面前的女孩。
她好似做了什么不好的梦,睡的很不安稳,柳眉微微蹙着。
“你怎么在梦里也这么不开心?”谢临渊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心疼。
随后他捡起地上的鸟羽,轻轻地在姜梨初鼻尖扫来扫去。
姜梨初感应到之后努了努鼻子,还翻了个身。
谢临渊以为她醒了,急忙收回手。
见许久没动静,他的动作又大胆了起来,脸上还扯出了笑意。
姜梨初痒得打了个喷嚏,睁开了眼睛,看到面前的谢临渊,一惊,下意识踢了过去。
谢临渊不备被结实的踢了一脚,摔在地上,疼得轻嘶了一声。
“谢临渊?”
姜梨初反应过来,急忙过去扶起来他,替他拍掉了衣服上的灰尘。
“你这是要把我踢到哪去啊?”谢临渊装作疼得龇牙咧嘴。
姜梨初原本还很愧疚,直到看到了他手上的羽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