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你已将玉簪收回,那便如此吧。”
“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,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?”
当年的誓言都能违背,那一切到此为止好了。
她引用诗经,字字珠玑,亦斩钉截铁。
“臣女预祝世子与姐姐,早成眷属,麟趾呈祥,瓜瓞绵绵,明日一早,臣女即刻离开,从此天高路远,还望世子珍重。”
谢临渊在见到她翻找玉簪时,遏制不住下意识想抬手拦阻。
可想到那不久前在沧州客栈,摔断了的玉簪,莫名心底好似被豁开了一道口,说不清道不明却痛苦的难以呼吸。
当年没有发生过这些。
她记忆是停留在了这里,但显然也没有按当年的发生。
当年,他怎么舍得让她如此动气伤怀,一得知她听说了他与继母的对话,他当晚就翻墙进了她小院。
不仅弄清了事实,他还说:“我是没想到,你兄长竟有如此手段,眼线都安插到我身边了,这般手眼通天,好生厉害。”
“我说的那些都是假话,气旁人的话,你怎么还当真了?阿初,别气了,气坏了身子,你是想要我的命吗?”
“我对你的心意,天地可鉴,你要是还不信,那我……去找你兄长算账了,胆敢往宁王府世子身边安插人,哦不,应是细作才是,按照完朝律法,这是什么罪过呢?”
玩闹哄人的话,并不是威胁。
当年的谢临渊,也真的能愿意为了她,为了日后和她的婚事顺遂无阻,姑息放了她兄长这一遭,毕竟抓住了大舅兄这次的把柄,往后谈及姜梨初婚嫁,姜知行也得掂量一下如何行事妥当。
曾经很快和好如初。
而如今……
“哭什么。”
谢临渊心口一紧,冷沉的嗓音猝然而至。
他单腿撑上床沿,不由分说把人拉进怀里,抽了帕子笨拙地擦她的脸,动作急躁,却半点舍不得用力。
时至今日,他再怎么不乐意,也不得不承认,他还是最怕她掉眼泪。
哪怕掉一滴,他都觉得是自己犯了错。
无形中有一把刀,在剜挖他的心,愧疚自责的令他手足无措。
“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兄长,听信眼线的话,加之以讹传讹,这消息到底有几分真,几分假?”
“我兄长?”姜梨初挣扎着嫌弃他动作粗鲁,碍于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