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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瞥见这三个字时,眸色莫名沉了沉,继而将血书往桌上一扔,吩咐,“把浴桶抬进来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丫鬟侍卫退去外室,不多时,抬进木桶,洒满花瓣的同时倒入那煎煮好的一盆药汤,兑进足够的热水,丫鬟试了试水温适宜,便躬身退出。
    温热的满室,热气霎时蒸腾。
    谢临渊倚在桌旁,眸色深邃的落向她,出口也意味颇浓,“脱吧。”
    姜梨初裹着怀中的汤婆子,一动未动。
    她低垂着眸,不知是何思忖的望着那空了的木质食盒。
    嘴中甜腻的慌,可很快,随着她若隐若现一直相伴的蚊咛耳鸣,以及那时时刻刻如影随形的头痛,口中什么味道都没了。
    味觉也在丧失。
    这或许,她往后再喝药,就无需再那么难了。
    很轻的敲击声,随着谢临渊曲起的手指,敲了敲桌上扔着的那份血书,他提醒一般再道,“血书都写了,你也跟他和离了,那还磨蹭什么?”
    “总不会又想当婊子,又想当从一而终的贞洁烈妇吧?”
    话说的难听,冷沉的话音中也满含讥讽。
    姜梨初被刺痛的指尖不住扣紧,面上仍旧是油盐不进的一片冷清,她慢慢抬起眸,落向他的一瞬,重申开口,“放了小环,即刻出兵剿匪救出景戚。”
    谢临渊冷扯唇,“你在跟我提条件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有什么资格呢?”谢临渊施施然的迈开步子,“凭你这副破身子?”
    他厌恶的话音,少见说的尤为刺耳。
    姜梨初一下怔住,脸上刚恢复些的血色,顷刻褪去。
    谢临渊还觉得不够,走到床榻旁,随着俯下身两手撑床,更恶劣的话语接连而至,“谢景戚日日纠缠,你便这般自轻自贱,还有脸来谈条件?!”
    最后一句话音落定,加重的声色凛冽,他一手也狠厉的桎梏起了她脸颊。
    “姜梨初,你以为演出这么一出苦肉戏,写了个和离书,再装的低眉顺眼的用你这烂身子送给我,我就能着了你的道了!”
    姜梨初隐忍的狠咬着下唇,渗出的血丝,映着她眼底被羞辱的痛意,殷红交织。
    她定定的迎着他愤懑又阴郁的眼眸。
    一语没法。
    只随着她眼中怒意渐浓,而后豁出去,猛地一手抓紧他寝衣领口,再顺势就堵吻住了他的唇。
    一切来的太过突然,谢临渊一时僵滞。
    再反应过来,他也被姜梨初抓的极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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