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短短几年,就落得如此……不堪的下场。
谢临渊看着她眼中的波澜,知晓她恍然了,就道,“猜对了,因为他们拎不清自己的身份,妄图窥觎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,那就应该有这种结果!”
“古往今来,嫡就是嫡,庶就是庶,嫡庶自来有别,尊卑也有序,他们以为仗着自己娘亲会邀宠,他们就能改变一切?嫡系一脉还没死绝了,他们想的也太好了!”
当初若不是天佑他谢临渊,也是母妃在天英灵庇护,让他逢凶化吉,竟能无药而愈,解了身上的碧花毒。
那几个庶子还真以为能翻了天?
痴心妄想!
包括老宁王都算在内,当真是年老糊涂了,竟还趁着听闻谢临渊征战遭遇敌袭,恐性命堪忧,就贸然往上递折子,想要更换改立谢景戚为世子。
以为天家威严,皇室体统,就是如此儿戏的!
自古以来,承袭王位的只有皇帝亲封的嫡亲世子,又有几个庶子真能逾越继位?就算世子死了,没有子嗣遗留,那皇帝顺理成章的正好收回王位削藩了,随便几个理由就能打发那些庶子,还焉能有如今的宁王府存在?!
姜梨初讶然的看着他,也是在这一刻,她不得不承认。
谢临渊变了。
不再是当初记忆中那个与她朝夕相伴,处处彬彬有礼,满心鸿鹄之志,连一只蝼蚁都不忍心踩踏,阳光明媚,又热血热枕的世子了。
他如今是位高权重的宁王。
是沙场厮杀,浴血奋战,马革裹尸九死一生拼出功业,稳住权利,根系渗透进朝堂角角落落,杀伐果断,又阴晴不定的朝中肱骨谋臣。
他如今嘴上说着那些庶弟,可实际却无不在影射谢景戚。
姜梨初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,只是听他又说,“事到如今,你觉得我会在意一个兄友弟恭,宗室和睦的美名吗?”
她耳鸣轰然,浑身剧烈一颤。
“话说的差不多了吧?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谢临渊眯眸,耐心有些要告罄。
姜梨初轰鸣的耳畔什么都听不清。
谢临渊眼里的冷意也徒增,“那就少在这里装什么夫妻情深,看的本王心烦,滚。”
“怎么又生气了?”姜嘉云似是打圆场的翩然凑来,挽着谢临渊的臂膀,低眸看了眼姜梨初,“妹妹也真是的,话都不会说几句。”
“估计也是这房里炭火足,惹人生躁呢,不如妹妹就出去凉快凉快去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