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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愿求神拜佛地口头敷衍。
    她的心不止够狠,还够绝情。
    “只是这样?也太不诚心了。”
    谢临渊挑剔的眉宇微蹙,薄茧的手指也拨弄摩挲起了她的唇,“要知道,本王为了救你,可是蹚过了火海,越过了凶险,顶着浓烟才没让你化作那一捧焦骨啊。”
    随着他慢条斯理的话音,姜梨初几乎能想到那晚火海中的一幕幕。
    她蜷紧的手指有些发颤。
    还未等斟酌言辞,就被谢临渊抢先而语,“看来,你是没想好怎么报答啊。”
    “无事,你想不出,那我就亲自来取好了。”
    话音悬而未决,他已猝不及防的端起她脸颊,薄唇封堵而下……
    强势又霸道。
    还裹挟着万千情绪的狠厉,辗转间便从浅尝辄止而饮鸩难止,汹涌的不顾她的抗拒争执,强行撬开她的唇齿,掠夺的了无章法。
    姜梨初心下惶悚,绵薄的气力又无法撼动,情急中她不得已反咬上他的唇,趁着他吃痛的间隙,她也慌快的推开,抽身再要逃,却被谢临渊一手擒住,再次摔回被他按在。
    他一手抹了下唇,看着染的血丝。
    冷淡的眸中没什么异样,他就定定地眯眼笼着她。
    “学会咬人了。”
    他又转动手腕,看了眼先前被她咬过的地方,还有些许牙印尚存。
    “不想我碰你?”
    这问的纯属废话。
    姜梨初瞬时怒意当胸,咬牙一字一顿,“我已是七公子的人!是你弟媳,求王爷自重!”
    谢临渊眸色隐晦,似是很配合地微微点头,“嗯,说的不错,你已有夫君,不可再行龌龊苟且之事,以免对不住他。”
    声音又缓又慢,可随着一道阴翳在他眸底划过,他捏起姜梨初的下巴,力道大的近乎要将她骨头捏碎。
    “那当日你已有未婚夫君,怎么不想想你不该在三心二意,见异思迁,以免对不住我?!”
    说到底,他还是介意。
    像深埋在他心底的一根刺,拔不出,也化不掉。
    人在失势时,被人落井下石,都会刻骨难忘,想方设法东山再起时狠狠报复,谢临渊又怎能对当初他交付满心,珍之重之的女人,一朝抛弃转头就另投他人而释怀忘却!
    姜梨初心神俱灭,苦涩的如鲠在喉,遏制着眼中的氤氲,最终也只晦涩的道了句,“对不起……”
    亦如当年写在他掌心的那一句。
    谢临渊听腻了。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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