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脱口的话,却别有意味。
“横竖也不急于回京,耽搁在这里,也挺有趣。”
墨寒心里一凛,躬身领命。
隔日,大雪亦然,鹅毛一般纷至呼啸。
天气太差,鲜少有人出行,客栈中也没什么生意,小环一早忙完就趴在柜上打瞌睡。
后厨米粮还有,但蔬菜肉食却已不多,大雪的缘故,定时来送的摊主也来不了,谢景戚早上便和姜梨初打了招呼,冒着雪去外面采买。
姜梨初久等他没归,就陪着谢昭昭玩,等哄着午睡时,她才倒出空来外间。
刚想唤小环,却见柜上空空。
而不多时,小环拎着水壶从楼梯上走下,不大高兴的对姜梨初撇撇嘴,指着楼上,“夫人,又给你出难题了。”
“一会儿说茶凉了,一会儿说茶太热,折腾奴婢半天了。”
“最紧要的,这几天这是什么天气?外面都能冻死个人了,天字号的客人还不省着点用炭火,就在一个时辰前,非要奴婢去烧水,要给那个千金小姐沐浴!”
小环压着声喋喋不休,抒发着心里的愤懑,“沐浴也就算了,那位小姐自己非要新鲜花瓣,旁的不行,必须是傲雪临松的牡丹花!”
这上哪儿弄去?
除去京城宫中,估摸几位王爷府中都少有。
姜梨初听着也一阵头疼,暗自沉了口气,迈步往楼上走,“我去应对,你在楼下待好,景戚要是回来了,你记得和我说声。”
“夫人放心,公子此行外出采买,必定妥善周全,就碍于雪势,估摸再过些时候就回来了。”
小环宽慰了句,却又忍不住被天字号折磨的心累,小声又嘀咕。
“夫人,这些贵人都这么骄奢淫逸,难伺候么?”
姜梨初迈步上楼,垂落的眸色淡然。
小环以为夫人不会理会自己,她就两手托腮自顾自地长叹,岂料,却听到一声很轻的回言。
“不是,他以前很好,只是……身份变了,人也远了。”
小环错愕,八卦之心瞬起,但再探头,楼梯处已然空空。
姜梨初上了楼,拐进偏房,里面堆放杂物,也有不少药材以备不时之需,她选了几样,又顺手拿了一条新床单。
姜梨初指尖猛地收紧,喉间泛起涩意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面无表情地在门处等了等,等房内杂乱声褪去,她这才抬手叩门。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