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聂婉玉闭上双眼,“既然顾郎都这样说了,那你便教教我……”
与其让别人来,倒不如她来。
-
不过半时辰,卫勇侯府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。
大夫提着药箱从小后门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聂婉玉脸色有些苍白,整个人躺在大红床榻上,由着大夫把脉。
顾清珩则是大剌剌坐在主位上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为了避免让大家见丑,聂婉玉只好道:“都怪我不注意看路,所以不小心摔在了地上。”
方氏闻言,没有说话。
因为一进屋子便能闻到难以言喻的味道,定时刚刚两人失控,所以才闹出了这样的事情!
若不是聂婉玉先怀上了,今夜才洞房花烛夜呢。
不过,也莫要怪她不好,毕竟她家珩哥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呢,这郡主身怀六甲就算了,伺候不了,也不准让别人。
方氏想了想,决定过些时间跟聂婉玉好好说说纳妾这一事。
毕竟哪家爷儿后院没几个姨娘通房啊!
不过还好聂婉玉肚子里头孩子没有什么事情,所以不用一会,侯府又陆陆续续灭了烛火。
可聂婉玉却睡得不是很舒坦。
她望着身旁的男人,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她只觉得今夜的顾清珩十分陌生。
-
知春也是第二日在醉仙楼见陆知澈的时候,才知道昨夜侯府发生的事情。
她倒是不觉得聂婉玉会是那种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人,更何况……摔倒的地方还是自己的屋子。
知春在想会不会是顾清珩他不做人事,所以导致这样。
“那还好,还好郡主肚子里头的孩子没事。”知春咬了一口糕点道。
陆知澈:“卿卿关心了别人家的事情,倒是不好奇这段时间我在做什么?”
知春看向了面前的陆知澈,不禁打趣道:“一连几日不见陆大人,似乎陆大人还黑了呢。”
陆知澈闻言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卿卿这是嫌弃我了?”
“我哪儿敢嫌弃陆大人呀,毕竟陆大人为民除害,做的都是好事,我骄傲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当真?不过我的确是年纪大了,不似其他年轻男子那般,任凭风吹日晒也照旧光鲜。”
陆知澈抿了一口茶,叹息了一声。
“可在我心里,陆大人无人能及。”
知春眉眼笑意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