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婉玉笑意不减,“顾郎可知我今日的妆面是谁画的?”
顾清珩:“哦?不是你院中的人?”
秦王知道聂婉玉爱美,所以特地给她从外头寻了会妆点的人专门伺候她。
“当然不是。是知春姑娘给我画的呢。虽然我刚回来不久,可我也听闻知春姑娘的能耐不一般啊!”
“不过……那知春姑娘似乎之前伺候过顾郎?”
顾清珩听到这话,脑海闪过昨夜知春那些话语,不过表面上他还是露出了笑意,嗓音柔和道:“对,她之前伺候过我。不过她已经选择离开侯府了,那便由着她去吧。”
说完,顾清珩抬手刮了刮聂婉玉的鼻翼,又道:“怎么忽然提起她?玉儿日后可是做主母的人,难不成还为一个过去的小丫头吃了醋?”
听到这话,聂婉玉脸色微愣,随后眼底漫着笑意,“怎会呢?只是好奇顾郎过去的事情,想多了解一些顾郎罢了。”
她还以为顾清珩会说知春不是,毕竟在此之前她打听过了,顾清珩对知春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好话语,可今日……不知是不是自己多疑。
她感觉顾清珩对知春态度不一样。
难不成是因为知春改了脸上胎记后,让顾清珩有所动心了?
眼下这个情况,她也不好问太多。
可隐隐之间,她又感觉顾清珩似乎话中在告诫自己什么那般……
若她真的嫁到侯府,她可以做正妻,可顾清珩也是一个男人,就算后院有妻妾,她也要忍着,毕竟她是主母,若是为了那种事情吃醋,那倒是不大度了。
就算现在没有知春,日后保不住还有别的小妾呢。
顾清珩注意到聂婉玉脸色微微有些不对劲,顺势握住她的手,温和道:“你若是想了解我,自己来问我即可,何须那么麻烦?”
“只要那人是你,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告诉你。”
说着,他指腹摩挲了一下聂婉玉的手背。
他怎会不明聂婉玉想试探什么?刚好,他也想试探聂婉玉对于纳妾的态度。
可不管怎么样,聂婉玉他是娶定了。
即使她不愿意嫁,但他有的是手段。
两人在外边说了一会话后,便离开了。
只是在画舫上,顾清珩借着与聂婉玉聊得气氛刚好时,不由试探道:“你觉得陆大人如何?”
“陆大人吗?”
陆知澈算是顾清珩的上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