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的动作在秦夜眼中,慢得如同蜗牛。
秦夜甚至没有移动脚步,只是左手微微一抬,食指闪电般弹出,后发先至,精准无比地弹在了秦烈持刃的手腕“神门穴”上。
“叮!”
一声轻响,短刃脱手飞出。秦烈只觉得整条手臂酸麻剧痛,瞬间失去知觉。
没等他反应过来,秦夜的右手,已如鬼魅般印在了他的小腹丹田之上。没有巨响,没有鲜血,只有一股阴柔却霸道无比的真气,瞬间透入,如同最精巧的破坏者,将他苦修数十年的丹田气海,彻底震散!
“噗——!”
秦烈狂喷一口鲜血,眼中神采瞬间黯淡,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气的皮囊,软软倒地,修为尽失,气息奄奄。
“还有谁,想试试?” 秦夜收回手,目光平静地扫过祠堂内外面无人色的其他秦家人。
无人敢应声,甚至无人敢与他对视。
秦啸天痛苦地闭上眼睛,挥了挥手,对旁边一个管事有气无力地道:“按……按夜儿说的办。去……清点库房,准备财物。秦烈……抬下去,等他醒了,给他些盘缠,送出城去,永世……不得回。”
“是……是,家主。” 管事声音颤抖地应下。
秦夜不再多言,对阿萝点了点头。阿萝看着地上昏死的秦烈,又看了看那些噤若寒蝉的秦家人,心中那股因为家破人亡而生的郁气,似乎也消散了不少。虽然不是手刃仇敌,但这种公道的审判和惩罚,同样让她感到慰藉。
两人走出祠堂,走出死寂的秦府。身后,是秦家彻底衰败的开始,和一个新时代的悄然降临。
他们没有在城内多作停留。秦夜带着阿萝,先去了回春堂。程济世似乎早料到他会来,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包裹,里面是秦夜之前列出的一些药材,包括用剩下的血参切片和一些炼制基础丹药的辅料,还有几瓶上好的金疮药和解毒丹。
“秦公子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 程济世将包裹递给秦夜,眼神复杂,“老朽……多谢公子当日不杀之恩。苏家……罪有应得。公子此去,多加保重。”
秦夜接过包裹,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,放下几锭银子作为药资,便带着阿萝离开。
接着,他们又去了一趟阿萝爹娘坟前。苏清雪果然已经在那里,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只露